無數,貪贓枉法結黨營私,喪師辱國以權謀私。天下無人不想喝你血、吃你肉。更有無數的怨魂時刻跟著你,要將你帶到陰曹地府鉤舌扒皮、油鍋烹炸!”
耶律餘睹的手在發抖,童貫也是渾身緊繃,聽著何伯這如同鬼哭一樣的聲音,心神更是紛亂又緊張。
“看——你頭頂就有我家三十七人的冤魂!!”
“啊!!”童貫的精神正高度緊張,值此深夜被他一嚇,頓時嚇得驚叫了一聲。
耶律餘睹眼睛一眯,一箭就放了出去!
“嗖——篤!!”
那一箭,直接插中了童貫的咽喉!
“中了!”耶律餘睹大喜!!
童貫的身形,卻如同石化了,定定的怔住,瞪大了一對銅鈴眼睛死瞪著何伯,“你……使……詐!!”
何伯上前了幾步,拽著童貫的衣襟不讓他倒下,將臉湊到了他麵前,說道:“童貫,原本如此的血海深仇,我是非要親手將你切成碎片不可。隻因我家少主人有言在先,必須讓你死在耶律餘睹手下,這才便宜了你!你雖是死了,也須得感激我家少主!”
“他……是……誰……”童貫的喉嚨裏發出一陣呼呼的怪響,箭矢插在了氣管,血不停的往肺腔裏倒流,眼看命將絕了。
“我便讓你當個明白鬼!”何伯嘴角一咧,“我家少主,便是——楚天涯!”
“你們這兩個……賊……胚……!”童貫用盡生命的最後一點力氣,說出這幾個字,眼睛一閉頭一歪,沒了氣。
何伯扔開他的屍首,仰天長歎閉目長吟,悠然道:“仇人已死……你們在天之靈,安息吧!”
“老前輩,在下是否可以……”耶律餘睹也對眼前這個怪老頭,發自內心的敬畏與懼怕了,戰戰兢兢的問道。
“割下他的人頭,你便走吧!”何伯擺了擺手,轉身便走。
“老前輩可否與在下一同前往金國?”耶律餘睹在他身後叫道,“老前輩這樣的絕世高人,到了金國必受重用!”
“這種賣國求榮、被刨祖墳的事情,老頭子幹不來。”何伯邊走邊說道,“耶律將軍,你還是少廢話了,趕緊逃命吧!”
耶律餘睹的臉色頓時寒了一寒,又不敢廢話,便蹲下身將童貫的頭臚割了,扯下屍體上的披風將它包起。然後他匆忙的騎上馬在附近搜尋了一番,總算找到幾個逃散的女真侍衛。於是一行數人騎上馬匹,沿著山腰向著北方,往早已選好的後路逃去。
何伯去而複返來到童貫的屍體旁,將幾枚箭矢生生的插在了童貫胸口。看著沒了頭臚仍舊散著熱汽、淌著鮮血的童貫屍體,何伯喟然長歎的搖頭,“童貫,其實你絕頂的聰明學什麽都比別人快,便是我教過的學生當中,資質最好的一個。否則當年,我也不會把真功夫教給了你。可惜你並不專心武學而是迷醉於權勢,心術不正為非作歹,最終落得身首異處的下場!——其實現在這樣,未嚐不是你的一個好歸宿。死在耶律餘睹的手下,便是為國捐軀;總好過將來,你身敗名裂之後被官家朝廷所殺,也被史書後人所唾罵……這也算是我這做老師的,最後幫你一次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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