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軍士立刻向北追擊,隻在大槐坡附近發現了廝殺的場景,還有幾具女真人的屍首,仍是不見耶律餘睹。再往北去,就沒了任何痕跡!
此時,太原城中。
經曆了昨夜一場喧囂混亂,城中一片風聲鶴唳。王府被燒了,囚犯被劫了,童貫不在城中,王稟被幽囚軟禁,王府主事的副都指揮使劉延慶又不知所蹤。加之昨夜太行火起,城外的大軍也有騷動。雖然仡今不知城外究竟發生了什麽大事,但與城內的動亂一聯係起來,足以讓所有的太原軍民惴惴不安。
太原知府張孝純半夜裏就帶人來了王府,幫忙救火。
快到天亮時大火好不容易撲滅。但王府裏駐紮的兩千餘勝捷軍士無人統領,又走失了囚犯,此時亂作一團。張孝純一個文官哪裏鎮得住這些驕兵悍將,束手無策之下,隻好派人去請大將王稟出來主持大局。
就在張孝純準備離開王府去王稟的都統府時,城外軍士送來密報——太師被殺、人頭走失;金國使者不知去向,疑是凶手!
張孝純頓時如遭五雷擊頂,差點當場就暈厥過去。他捂著額頭搖搖欲墜,大叫一聲,“快請王都統!!”
王府的這一切動靜,全都落入了白詡所派的盯梢探子的耳目之中。少時過後,楚天涯等人便得聞了這些消息。
“楚兄,看來不用你去請令師了。張孝純等人,必然會為你代勞。”白詡搖著扇子,胸有成竹的道,“一切水道渠成,現在我們要做的,是不是就是捉來耶律餘睹,將其交予王稟處置?”
楚天涯深吸了一口氣悠然歎出,輕輕的點了點頭,“交俘的事情,由七星山出麵比較好,我不好插足。否則,我那老師必能查知是我布局陷害了童貫。以他的性格,饒我不得。”
“那耶律餘睹若是泄露此事呢?”白詡問道。
楚天涯笑了一笑,“我以為,蕭郡主那麽聰慧的人,是不會讓耶律餘睹還有機會去泄露什麽消息的。再者,就算耶律餘睹說出了什麽,也是無妨。童貫的確是被他所殺,這就是事實。就算他再想拉人下水,手裏也無半點真憑實據,有誰會相信一個無信無義之人的一麵之辭呢?此外,耶律餘睹是凶手,這件事情於情於理於公於私,大家都能接受。因此,就算是我師父王稟那樣的大明白人,對其中的曲折情由心知肚明,也不會去刨根問底。說白了,耶律餘睹是凶手,能讓大宋在對金外交與民意輿論上占據有利的地位,是政治博弈的需要!”
“嗬嗬,這便是此局最為精妙的地方了!”白詡說道,“相信用不了多久,勝捷軍就會對女真人恨之入骨,誓為童貫報仇;金國使者殺我邊帥這件事情,也必然激起太原軍民、乃至大宋子民的共憤!——這對我大宋抗擊金國入侵,極為有利啊!”
楚天涯點了點頭,說道:“如果事情進展順利,王稟接掌軍隊、太原軍民同仇敵愾。再加上西山與太行九山十八寨的義軍相助!——隻要女真人還敢南下,就必須讓他們在太原這裏,折戟沉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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