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全是上等的貨色,別說是受雇於衙役的普通軍巡,就是禁軍裏的指揮使也未必都有這樣的全套裝備。若論市價,這些裝備變賣出去都足以讓楚天涯富甲一方了。但看到楚天涯進了武庫就像是強盜進村了一樣,加上有王荀的條|子,他哪敢廢話?
楚天涯才不管這些裝備值多少錢了,在他看來,現在除了人和糧食,其他的全都是浮雲,金銀銅錢都既不管飽也不能用來打仗,有個屁用!大宋每年的軍費開支占到國民收入的一半以上,存下的這許多武器裝備現在不用,卻等著女真人打破了城池將它搶走,再用來武裝女真軍隊、對付我們宋人嗎?
因此,楚天涯是秉著一顆狠心,大肆在武庫裏搜刮了一把。一兩個時辰後,楚天涯再帶著這三百人從武庫裏出來,全都煥然一新、鳥槍換炮了——此前穿著皂衣公服與布人甲的衙役小卒們,全都換上了上等鐵甲和嶄新的戰袍,腰刀披掛手執長槍,威風凜凜的氣勢都大漲了幾分。穿著那些鮮亮的衣甲,走在太原的大街上都不知道晃花了多少雙眼睛。
一行人便到了廣陽郡王府。
童貫已死,主宅已被燒成了一片白灰,楚天涯便叫劉刀疤與江老三帶人將這裏收拾一下,將駐紮軍巡的營房拉起來。開始還有勝捷軍的人想上前來阻止,一見是楚天涯帶人幹的,就都灰溜溜的閃了,屁也沒敢多放一個。
現在,太原城中的百姓們或許還不知道,但勝捷軍裏卻是早就傳開了:小小的軍使楚天涯,已經合縱勝捷軍與西山、太行的人馬合兵一處,欲圖大事。雖然軍隊裏的人還不太清楚楚天涯究竟是個什麽身份,但都知道,他背後有西山與太行這兩路強匪做大靠山,就連新近執掌了軍權的王稟都對他言聽計從,多有倚仗;而且據聞,先前得罪過他的副都指揮使劉延慶,已是莫名其妙的“人間蒸發”,多半已是壞在了他手上!
這樣的人物,已是不受軍令與律法所限製,超然於規則與潛規則之外,誰敢得罪?
就在眾軍巡忙於搭建營房的時候,楚天涯將自己所有的積蓄全都取來,全部公然的分給了這三百人,對他們說,這是我私下給兄弟們的見麵禮。今後你們就都跟著我好好幹,一定不予虧待!
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。尤其時下大宋是“以經濟建設為中心”,因此無人不愛財,“一切向錢看”的價值觀已經深入人心。
三百名軍巡歡呼雀躍——“願唯太保馬首是瞻,誓死相隨!”
楚天涯的心裏卻是有點好笑,心說這些金銀財寶過不了多久就都不值錢了;既然不能填肚子,那就和石頭沒差別。
過期不用,作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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