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玲瓏這一下顯然摔得不輕,表情痛苦秀眉緊擰,額頭上一層冷汗就在那裏往下流。她吃力的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大木樁子爬起身來,一根根的扶好木樁擺好步陣,便準備再躍上去。
“等一下,我有事情跟你說。”楚天涯突然道。
何伯斜睨了楚天涯一眼,並未多言,便起身走進了耳房。
“什麽事?”蕭玲瓏抹了一下臉上的汗珠,“別耽誤我練步!”
楚天涯招了一下手,示意身後的軍巡將甲械等物抬了起來,說道:“你看這些兵器,哪些是合用的,或是缺點什麽?”
兩名軍巡取來武器架子,將數柄長短槍一一羅列開來。
蕭玲瓏看了一眼,“你是準備開家兵器鋪子麽?”
楚天涯笑了一笑,示意那兩名軍巡自行回去歇息,便將身上那件剛領來的厚實披風取了下來,往蕭玲瓏身前一遞,“休息一會兒吧,披上,別著了涼。”
蕭玲瓏遲疑了一下,微然一笑,還是伸手將披風拿了起來。抖了一抖展開,她走到楚天涯身邊,雙手在他肩頭一按,卻將披風披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長得又不俊,還學別人憐香惜玉?”蕭玲瓏笑道,“你重傷在身,還是顧著自己吧!”
楚天涯哈哈的笑了起來,“誰規定了隻許帥哥才能憐香惜玉的?其實你不懂男人——真的男人,敢於直麵醜陋的女子,也敢於意淫吃到不嘴的天鵝肉。”
“什麽亂七八糟的!”蕭玲瓏被逗樂了,很難得的咯咯笑了幾聲,“喂,你要是找我沒正事,可別耽誤我練武。你看,何伯都被你氣走了。你得幫我把他勸回來。”
“沒事。我就是看你練得太累太苦了,想讓你歇會兒。”楚天涯咧著嘴笑了一笑,說道,“想不到何伯教人練武的時候,會如此嚴厲,與平常判若兩人。”
“嚴師出高徒,自古皆然。”蕭玲瓏說道,“他老人家若是不嚴厲一點,我還就心裏沒底,認為他沒用心教了。”
“看來你們是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倒是我多事了。”楚天涯笑了一笑,“好吧,你接著練。但要小心,別再摔下來傷著哪裏——給你,王家祖傳密製的傷藥,管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蕭玲瓏接過了藥瓶,站在楚天涯的身側,輕輕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拍,“你快把傷養好,來陪我一起練——我慣用太寧筆槍。等入了門,你方才知道什麽樣的製槍適合你手。”
楚天涯心裏就在想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這是蕭玲瓏頭一次對我使用“肢體語言”,輕輕的拍了我這幾下。別說,感覺還不錯,有點上輩子年少無知時的那股子初戀的味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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