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好不快慰!
楚天涯的這句話,幾乎就是將現今的大宋官吏們都拎出來,啪啪的扇了幾個大耳刮子;然後又將張孝純單獨的拎出來,再扇了幾個大耳刮子!
言下之意,你們有誰不貪?既然都貪,又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?最重要的是,事情幹不來你們就乖乖的靠邊站著,別在這裏嘰嘰歪歪的添亂——幹實事不行,詆毀中傷、打壓排擠你們無所不用其極,也不分分場合與時令!
為了緩解一下張孝純的尷尬,王稟笑嗬嗬的道:“張知府見諒,是老夫調教不當,使得孽徒頑劣不化言語衝撞慣了,老夫也是好多次差點沒被他活活氣死。但一分為二,他的話其實是話粗理不糙。現在非常時期,不能完全依照以往的慣例與做法來區處。府庫糧倉那裏的確是需要楚天涯這樣的人才能鎮得住,這不是先前咱們就一致認定的麽?就算是換作了張知府與老夫親自前去坐鎮,也免不得要看些情麵、循些私情,或是頂不住壓力、敵不過眾人的閑言碎語從而難以為繼。天涯或有不太循規蹈矩之處,但我們要看到他的確是幹了實事、卓有成效的這一麵,不要對一些細微末節的東西斤斤計較。話說穿了,金銀財寶這些東西現在有什麽用呢?別的不說,有要是有人拿一錠金子來跟老夫換一個饅頭,老夫也是不願意的。非常事循非常法,天涯雖有失格不法之處,但手段恰是高妙在這一處了。”
“恩師所言極是,學生也正是這麽想的。”楚天涯說道,“我大宋吏治百年自有一套規則與法度,但那些都隻適用於往日平常。現在是戰亂兵荒時期,必須要有適時的權宜之計。學生無力也無心在短時間內,改變官場與軍隊裏的所存在的這些規則與作風,因此隻能因地因時而製宜,采取了這樣的權宜之計。有人不服、有人看不慣,這些都是預料之中的,根本不值得在乎。關鍵就在於,我能夠將手裏的一碗水擔平,合理、公平、公正的將手中的糧食分派出去,這不就行了麽?楚某不在乎名聲,也沒想過在那裏幹出多麽輝煌的政績從而升官發財。我隻想保障太原戰亂的這段時期之內糧食分撥有度,不出現有人大快朵頤、有人易子相食的局麵。隻有這樣,才能團結城中所有的軍民一致抗敵——這就是我唯一的目的。”
眼見他們師徒二人專執一詞,張孝純還能有何話說?縱然他有千百個理由要將楚天涯這個“標新立異不懂規矩的新人”給撤換,但轉念一想,又的確是難以找出一個人來代替他,幹好庫藏這一塊。而且現在是戰亂時期,手掌兵權的王稟,比他這個平常占據領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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