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能在藝術上擁有那麽高的成就;但他最弱的一項,偏就是政治智商。當了半輩子皇帝他沒幹幾件好事,也沒有幾天真正有主見的時候。但這一回偉大的詩畫皇帝人品爆發,突然變得有主見了——他把皇位禪給了太子趙桓,自己帶著美人詩畫與一幹兒庸官佞臣,屁股一拍腳底抹油,溜了,逃到了南方!
當了好多年太子還一直擔心被廢了的趙桓,渴望這皇位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。可是現在火燒屁股了才被扔出來,他也不幹。聽說趙佶要傳位給他,他都嚇暈了,死活不肯登基。眾人將他弄醒,強製穿上龍袍。趙桓抵死不從一哭二鬧三上吊,最後被一群人摁著扭著架著坐上了皇位,繼位成了大宋的新官家。
趙桓被人淩辱淚未幹的一屁股坐上龍椅的時候,完顏宗望的跨下寶馬剛好第一腳踏上黃河南岸的土地;太原城的王稟正在和楚天涯一起盤點庫府裏的存糧;青雲堡裏的寨主夫人張儀敏,正在抬腳走向青雲坪。
在曆史的巨輪輾壓之下,許多人灰飛煙滅,許多事不堪回首。
張孝純站在太原城的南門城樓上,望眼欲穿,看不到一兵一卒。
他深深的歎息。回首一看,城下正走來一隊甲兵,為首兩騎一男一女,男的穿金甲披紅袍騎一匹棗紅大馬,少年英武;女子宛如烈火夜叉騎一匹雪白的良駒,炫目異常。
“或許他是對的……太原,真的不能指望官家和朝廷了。哎!”再一次深深的歎息,為官半生的張孝純,心中對天子朝廷的信念第一次發生了強烈的質疑與動搖。
此時,楚天涯與蕭玲瓏已經登上了城頭。
“二位來此何幹哪?”張孝純問。
楚天涯上前抱了一拳,說道:“末將奉都統之命,前來巡視四方城門,用作往來救應。”
“嗯。”張孝純深看了楚天涯兩眼,點了點頭沒有多言,說道,“本府也就來隨便看看的。將軍自便吧,本府告辭了。”
“張知府請留步。”楚天涯突然喚道。
“將軍有事?”張孝純站定回身問道。
如今楚天涯已經是“軍都指揮使”,麾下更有一萬人馬的兵馬實權,張孝純也得稱呼他一聲“將軍”了。
楚天涯微然一笑,上前幾步小聲道:“張知府不必每日到南門來張盼了。朝廷,多半是不會派來援軍的。”
“為什麽?”被楚天涯一語道穿心事,張孝純多少有點心驚。
“要來,早來了。”楚天涯搖了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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