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算妥當。”
“這段日子,也真是難為你了。”楚天涯歎息了一聲,說道,“我還隻是受了一箭之傷,你都少了一條腿仍在操勞。從今天起,你就養傷去吧!”
“多謝太保好意。小人沒婆娘沒孩子爹娘也早去了,孤家寡人一個在哪裏不是混日子,留在軍營裏有兄弟們陪著,日子還好過一點。”劉刀疤笑道,“小人雖然是殘廢沒用了,但認得幾個字,替太保寫寫劃劃做些筆錄的還行。”
“行,那你留下轉做記室參軍,當我的副手。”楚天涯微笑道,“我不知道我這軍巡都指揮使能幹多久。但隻要我還在一天,軍隊就肯定不會扔下你。”
楚天涯這一句話就說進了劉刀疤的心坎裏,這個臉上帶刀疤麵目頗有幾分猙獰的漢子,當場就流出了淚來,哽咽著說不出話。
這時蕭玲瓏到了門口,敲了敲門。劉刀疤見狀急忙請辭,就先走了。
“有事嗎,郡主?”楚天涯問她。
蕭玲瓏上前來看著他,說道:“照這樣下去,太原守不了幾天了。”
“你是說城內已失秩序導致人心渙散,城池不攻自破?”楚天涯道。
蕭玲瓏點了點頭,麵露憂色,“阿達出城這麽久了,也不見回應,估計多半是凶多吉少。現在城中糧草已然見底,百姓們為了一把粥米就敢公然搶|劫,甚至還有吃人肉的事情發生。這已經不是秩序與治安的問題那麽簡單了,而是……很多人都已經意誌崩潰、導致道德淪喪無視律法了!”
楚天涯點了點頭,心忖,眼前局麵比我事先預料的還要困難與凶險得多。
“如果你能出身重新執掌軍巡,重整城中秩序,或許會有點效果。”蕭玲瓏說道,“方才我和那個大嫂聊了一陣,她告訴我說,以前城裏有軍巡管著情況還是不錯的。隻是最近十多天來,軍巡都去打仗了,沒在城裏管事了,這些漸漸導致了治安的混亂。現在大家是每天都在挨餓,別人死總好過自己死,為了吃的不惜一切,哪裏還顧得上道德廉恥與人格尊嚴?這種時候隻能用斥諸於律法與武力來加以管束。另外那個大嫂告訴我,軍巡救濟糧的派發問題也不小。在軍隊裏有熟人有關係的,就能分得多、分得早。像剛才那幾個老人家,排了一天的隊也領不到一碗粥米,隻能活活餓死。說到底,就是主管糧草的軍巡,也有點亂了綱紀。”
楚天涯笑了一笑,說道:“你說這麽多,無非是想讓我重新出山嘛!”
蕭玲瓏微然一笑,“可你現在的確是傷瘡未愈不宜操勞,這我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那你又說?”楚天涯笑道,“你這是自相矛盾嘛!”
蕭玲瓏抿然而笑,“於私來說,我與何伯、小艾他們的想法一樣,當然希望你繼續靜臥養傷什麽也不管;於公來說,我認為你是時候挺身而出,去幹一些你該幹的事情了。這是有點自相矛盾,因此我隻是把我的想法都跟你說一說。該要如何決斷,還是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楚天涯定定的看著她,不禁笑了起來,心說,這就是蕭玲瓏和小艾以及尋常女子不同的地方了。
“你笑什麽?”蕭玲瓏皺了下眉頭,麵露鄙夷之色,“每逢看到你和老父子這樣的賊笑,我就有一種猥瑣壞透的感覺!”
“男人不壞女人不愛,這證明我笑起來很有魅力嘛!”楚天涯嘿嘿的連笑了幾聲,兩隻巴掌在床上一拍,“愛姬還不快快扶我下床,我要趕著去拯救黎民蒼生了!”
“呸!你死了才是最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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