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眼睜睜的看著西山被剿、太原損失慘重了,還要等多久?”
“大哥,小不忍則亂大謀。為了全局的勝利,一些犧牲是在所難免的。”白詡放下扇子,認真的說道,“如果西山、太原還有太行其他諸山,每逢有危機我們就傾巢而出的去救應,恐怕我七星山也早已跟西山一樣的結局了。這是一場艱苦的鏖戰,相比於太原與金國的人馬,現在我們七星山這區區萬餘兵馬,其實不值一提。但是如果借使巧力在關鍵的時候使上一記殺手鐧,也是能夠以小搏大、創造奇跡的!”
“軍師就直接說吧——如何以小博大,創造奇跡?”關山眉頭緊皺的看著那一片金人的軍營,好似有點不耐煩。
白詡也就不敢嘮嘮叨叨的長篇大論了,便道:“以奇兵繞行飛狐道,剪道截糧斷其歸路!”
關山頓時眼睛一亮,“這個戰術並不新鮮了。最初楚天涯就曾經提出讓西山去執行,結果他們失敗了。”
“沒錯。正因如此,我們才要故伎重施。完顏宗翰肯定想不到,我們斷他糧道已經失敗過一次了,還敢去第二次!”白詡說道,“太原執行堅壁清野,完顏宗翰的補給完全隻能依靠後方的那條飛狐古道來運送。那地方狹窄幽長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,隻要將他糧道截道,金兵必然大亂!那時,我七星山大軍再以逸待勞前去突襲,與太原裏應外合夾擊金國的殘兵敗將——蔫能不勝?”
“很好。”關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“我親自帶兵去截了飛狐道!”
“大哥不可去。”白詡連忙拱手拜道,“太行諸山還要大哥主持大局。大哥若走了,其他各山寨的人馬無人可以調動。”
“不是還有焦文通在麽?”關山淡淡的道,“我走後,讓他暫代寨主之位就是。”
白詡苦勸,“大哥是山寨之主,又是太行九山之首,應當居中坐鎮指揮才是,奈何要親冒矢石去衝鋒廝殺呢?”
“關某本來就是一介武夫,又何必說?”關山將他的獨臂一揮,“我意已決,不必說了!”
“是……”白詡不敢再多言,隻在心中暗忖道,雖說大哥是寨主,但大半的實權都落在焦文通的手中。當初,也正是焦文通將這寨主之位讓給他的。大哥是個英雄磊落之人,他心中恐怕一直都覺得這寨主之位的得來是名不正言不順,因此時時以身作責,逢戰必然當先,有福同享有難他當,唯恐半步落後於人或是為難委屈了眾家兄弟。
“軍師,你覺得太原楚天涯,為人如何?”關山突然問道。
白詡略微一怔,拱手道:“質資卓越膽大心細,敢為人先能成大事。”
關山微然一笑,點了點頭道:“此戰罷後如果他還活著、七星山也仍然健在,我等務必將他請上山寨來坐一把交椅。似他這樣的人物,官府軍隊都已是容不下他,落草為寇才是他唯一的出路。我亦看出此人非比尋常,如果七星山能將網羅過來,必然如虎添翼。”
“怕是難。”白詡說道。
關山略微一征,“何出此言?”
“此人……並非池中之物,日久必不甘居於人下。”白詡如實答道。
關山放聲的哈哈大笑:“軍師所見,與某盡同!——沒錯,楚天涯還很年輕隻是一塊璞玉,但現在已經足以看出,他必然不是尋常人物。假以時日如果他真能德服眾望、領袖群倫,就是讓他做了這個七星山的寨主,又有何妨?——本寨寨主之位,唯賢能者居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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