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事情?
因此,楚天涯表麵上是在婉言拒絕入夥,實際上,他是抬出了綠林之人最看重的“義氣”二字,狠狠的將了關山和焦文通一軍,逼著他們表態。
果然,楚天涯說出這番話後,現場的氣氛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大家都將眼神投向了寨主關山,但關山出奇的沉默。
楚天涯記得,在上山之初關山可是對他表過態,願意想辦法搭救王家父子的。他現在這樣的沉默,讓楚天涯有點慍惱,同時也有點不解。
與此同時,不知是出於默契還是敏感,焦文通也沉默了。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比較尷尬。
白詡便出來圓局,當眾對楚天涯說道:“楚兄弟義氣深重,我等十分的敬佩。太原現在落入了朝廷王師之手,個人情形我等並不十分熟悉。不如,且待小生先行派人入城探明消息,之後再好細商定奪。”
“也隻好如此了。”雖然白詡這話說得圓滑,並沒有直接表態救不救人,但楚天涯也沒有咄咄逼人,來了個順階下梯。他隱約感覺,自己提出來的這個問題,可能是觸及了七星寨裏的某根敏感的神經,導致關山和焦文通這兩個最重義氣的人,都一時陷入了離奇的沉默。
宴罷之後,楚天涯和何伯等人一同回了開陽宮。眾頭領倒是和往常一樣的熱情周到,但看得出來,對比兩三日前,他們已經在刻意和楚天涯保持一定的距離了,就連薛玉也沒再留下來陪宿何伯,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山宮裏去。
楚天涯心裏多少有點悶悶不樂,夜已深了,他躺在床上也仍是無法入睡。
這時門被敲響,是孟德來了,楚天涯連忙起身將他迎進房內。孟德還帶來了一壺酒和些許下酒的菓子,兄弟二人就對坐著喝了起來。
“我見你房裏仍是亮著燈,知道你還沒有睡,於是就來了。”孟德一邊給楚天涯倒酒,一邊說道,“兄弟,你今日心情似乎有點煩悶哪?”
“可不。”在孟德麵前楚天涯也不用掩飾什麽,於是道,“原本我以為,一向以義氣為先的七星寨,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搭救王家父子。沒想到,會是這樣的一個窘態。”
“這不奇怪。”孟德饒有深意的微然一笑,說道,“你畢竟不是綠林之人,對這其中的許多彎彎繞繞,可能一時無法領悟。”
“那就請七哥賜教。”楚天涯抱拳道。
孟德笑了,“你我兄弟,說這種話做什麽?——簡單來說,在我們這些綠林好漢的心裏,官府永遠是我們的敵人。就算是一時結成了聯盟,但我們之間對立的位置並沒有改變。站在山寨的立場上,不管官府、軍隊中發生任何事情,我們都犯不著去伸手幹涉,隔岸觀火或者不與理會就對了。”
“我這倒是理解。”楚天涯眉頭緊皺的點了點頭,“但是王稟父子這件事情,不可一概而論。”
孟德微微一笑,“兄弟,如果你站在關山與焦文通的立場上想一想,王稟父子這件事情,那就完全可以‘一概而論’了。你想想,從頭到尾太行諸山包括我們西山十八寨的人馬,都是仗義而來、獨立自主的,從來沒有歸附到王稟麾下,或是納入官軍的麾編之中。一但仗打完,我們和王稟、官府、軍隊就已經沒有關係了。朝廷要如何找王稟清算,那是官府的內部事務,與山寨何幹呢?——他們,可沒有拜王稟做義父、也沒有在太原城中經曆圍城之戰啊!”
孟德的最後一句話,可謂是直中要害了。
“我並不否認要去搭救王稟,有我個人的感情因素在內。但我想得更多的,是要讓七星寨的義氣,影響更加深遠與廣泛。”楚天涯說道,“女真人起兵十一年未嚐大敗,因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