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這叫英雄所見略同,還是各懷鬼胎呢?”楚天涯笑道。
“仿佛,後者更加貼切。”白詡倒是開得起玩笑,他道,“我們的用意很明顯,就是去試探一下許翰的態度,看看有沒有和平交涉救回王家父子的可能;許翰的如意算盤也打得挺響。黃龍穀一役太行諸寨打出了威風,如果許翰能將這樣一支人馬招至麾下,官家必然對他大家讚賞。此外,許翰另一個目的就是要捉拿楚兄,回朝廷交差。據探子回再加上小生自己的推測,許翰仿佛已經將楚兄在太原做下的一些事情,查了個八九不離十。他仿佛已經意識到,楚兄才是主導太原之戰的關鍵人物,遠比他拿到了手中的王稟還要重要。”
“感謝你告訴我這麽多實情。”楚天涯點了點頭麵帶微笑的說道,“這麽說,許翰是非捉到我回去交差不可了?”
“的確。”
“如果七星寨不交人,非但救不了王稟、招不了安,還會落得一個窩藏重犯的罪名?”楚天涯又道。
白詡搖著扇子點頭微笑,“表麵看來,也的確。”
“那實際上呢?”楚天涯問到了核心問題。
白詡皺了皺眉頭,“目前小生隻能保證兩點。第一,我們會想辦法搭救王稟;第二,一定不會將楚兄交給許翰。”
“這聽起來很矛盾。”楚天涯挑了挑嘴角,“難道說,魚與熊掌可以得兼?”
白詡擰起了眉頭,目光也變得神沉而嚴峻。
他的表情告訴楚天涯,至少目前,他還沒有想到一個兩全齊美的好辦法。
“想不到我楚某人有一天,也會變得這樣值錢。”楚天涯輕笑了一聲,說道,“如果許翰能將我帶往東京交差,那麽他此行才算功德圓滿,升官發財指日可待;揪出了我這個‘真凶’,王稟父子可能就不會有性命之虞;七星寨就能順利接受招安,由響馬山賊變成真正受人敬仰的抗金義軍,眾位頭領前途無量;此外,大宋或許正在迫切需要交出我這個大戰犯,借以平息女真人的怒火,贖買一段苟且的和平。平州張覺的人頭不就是這樣送給女真人的麽,那一場臭名昭著的‘函首靖邊’事件?比起坐擁兵馬割據一方的大軍閥張覺來,楚某人的份量還遠遠不如——如此說來,楚天涯還不受死,簡直就是天理不容啊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