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不顧一切的要捉拿於他。如果這時候他跟孟德一起走,很有可能剛剛離開七星山就落到了許翰的手中。那樣的話,非但自己沒命還會害了孟德,就更不用提什麽重建青雲堡了。
簡而言之,雖然現在七星寨裏並不太平,但卻是楚天涯唯一可以棲身的庇難所。而且,孟德此行能否成功還不好說。用他的話說,兄弟兩個吊死在同一顆樹上,並不可取。一同留在七星寨如此,一同離開也是如此。
“孟德為我犧牲、付出了那麽多,我就不能稍微為他做一點什麽嗎?”楚天涯自言自語道,“隻要我還在這裏,就有機會為孟德謀求一些助力或是方便。萬一他失敗了,到時候也能讓他有一條保命的退路啊!”
雖然這個想法十分的卑微與無奈,但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。生於亂世又恰逢落難之時,委曲求全的夾起尾巴來做人總是再所難免。“誌士不飲盜泉之水、廉者不受嗟來之食”這一類可愛的行為藝術,在楚天涯看來無非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精神勝利法,那是用來愚化與束縛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人,讓他們變得聽話、與乖巧。
曾經楚天涯也是那百分之九十九當中的微末一員,心甘情願小心翼翼的扮演著一隻太平犬的角色;但是現在他隻能務實、務實、更務實的來麵對與解決許多關乎生死存亡的難題。
“人,果然都是逼出來的。”思及此處,楚天涯咕咕的往嘴裏灌酒直到酒壺底朝天,都淋濕了衣襟。
樓板間傳來篤篤的腳步聲,楚天涯側耳一聽,便道:“飛狐兒?”
“是我。”蕭玲瓏終於不再反對楚天涯叫她這個名字。
楚天涯笑道,“可惜,酒喝完了。”
“我帶了。”蕭玲瓏走上樓台來到楚天涯身邊,就地坐下,將兩個青瓷酒壺擺在了二人麵前,“劍南燒春。”
楚天涯看了看酒壺,又看了看蕭玲瓏的臉,略帶緋紅。
“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吃飯時喝過的酒。”
“沒錯。”蕭玲瓏的一雙美眸中閃動著異樣的神采,“許翰送給完顏宗翰的,卻被我們七星寨劫了來,不喝白不喝!”
“有道理!”楚天涯大笑,伸手就撈了一壺酒捧在懷裏,側目看著蕭玲瓏,“今天突然這麽好,請我喝酒?”
“就當是替我慶祝。”蕭玲瓏笑得神秘。
“慶祝什麽?”
“不容易,我居然活過了十八歲!”蕭玲瓏微笑道,“記得很小的時候我娘就經常跟我說,我一定要在十八歲之前嫁出去,否則的話……”
“今天是你生日?”楚天涯坐直了身體笑道,“否則的話,怎麽樣?”
“將來會剋夫!”蕭玲瓏說完這句話,就直直的看著楚天涯,臉上滿是詭譎與挑釁的笑容。
楚天涯眨了眨眼睛,不禁咧嘴一笑。
“你笑什麽?”
“我在想啊,要是娶了一個剋夫的,又娶兩個旺夫的,會怎麽樣?”
“……會跟張獨眼一樣!”
“咱們、咱們……還是喝酒吧,慶祝你十八大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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