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旨令,我們不得而知。既然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的,可見不是對我們十分有利的事情。否則,官家為何藏藏掖掖呢?”
“或許,隻是一時疏忽?或者,這樣的國家外交大事,不足以與我們相論?”焦文通說道,“許翰的使者上山來,倒是著重提過完顏希尹之事。可見,官家並沒想真的要欺瞞我們。”
“好,權且就當是一時疏忽。”楚天涯麵帶微笑的繼續說道,“還有一處重大的破綻,不知各位發現了沒有?”
“什麽破綻?”
蕭玲瓏突然冷笑了一聲,“聖旨當中,對我隻字未提。”
“對。”楚天涯說道,“當初完顏宗翰圍城之時,入城宣旨讓太原投降的路允迪所攜的那份聖旨上,白字黑字的寫著要太原交出遼國餘孽、飛狐郡主。當時我就奇了怪了,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官家與朝廷是怎麽知道蕭郡主在太原的呢?後來我一想就明白了。當初完顏宗翰曾經追了蕭郡主一千多裏而沒有得手,在打聽到蕭郡主的消息之後,就托人去了東京,將索要蕭郡主的事情拜托給了正在圍困東京的完顏宗望,讓他通過外交的手段捉拿蕭郡主。蕭郡主身份特殊,她既是遼國郡主,又是完顏宗翰鐵了心要的人,還是太原守戰的有功之人與七星寨的頭領之一。可是這一次,朝廷來的聖旨上逐一提到了諸位寨主的名字,就連楚某這個無名小卒也旨上有名,卻對蕭郡主隻字未提。這合理嗎?”
焦文通的眉頭皺了起來,表情變得沉寂且嚴肅。
關山說道:“我想,可能是官家也覺得有點尷尬。一來,他此前為了解除東京被圍之危,權宜之下不得已出賣了太原、獻出了蕭郡主;現在蕭郡主卻是有功之人,按理說應當封賞。但她既是女流又是遼國郡主,更是金國盯死了的人。官家是賞也不是、罰也不是,因此隻好假裝疏忽,不予提及。”
“一次可能是疏忽,兩次或許是巧合,但如此還有第三個破綻,那就真的隻能說是暗藏禍心了。”楚天涯說道。
“還有什麽破綻?”眾人不由得驚訝道。
“第三處破綻最明顯,就是關於我啊!”楚天涯笑道,“諸位頭領都是太行山的抗金英雄,王稟父子是護國有功的大將,為了維持大局穩定、照顧軍心民意,予以招安重賞或是破格法外赦罪,都算說得過去。但是,有什麽理由要赦免我呢?——我既沒官爵名祿,也不是義軍首領,區區一介小吏出身,又最招完顏宗翰忌恨——不是我瞎編,我曾經轉托路允迪之口痛罵完顏宗翰並向他發出了赤裸裸的挑釁!完顏宗翰有什麽理由忘記我?大宋有什麽理由要赦免我?在現在的大宋與金國的兩國邦交之中,不交出一兩顆人頭來,肯定是無法讓金國平息怒火的——楚某這樣的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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