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哀、節哀……”許翰拍著他的肩膀勸慰,“本官為了替你父子脫罪,也算是竭盡所能了。隻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聖旨終究是來得晚了一些,哎!……還請你不要怪罪本官。”
“小將不敢……”王荀勉強忍住傷痛,說道,“得蒙恩府施以援手,先父在天之靈也會感激,小將五體投地,願效死力!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許翰暗籲了一口氣,“既然你已經官複原職,那就仍是河東宣撫司的正印先鋒官,暫留本官麾下聽用。不出一兩日,關山就將率眾來降,本官會讓姚將軍主理此事,你從旁輔佐。你的責任就是打消關山的疑慮,對他如實相告你父親病逝之事便可。其他的不必多說,對外仍要暫時保密,以免引起軍心浮動。”
“是……”王稟不動聲色的應了諾,生生的咽了一口口水,仿佛就是在生吞許翰。
又再勸慰了王荀一陣之後,許翰便走了。
出門之後,許翰咬著牙對姚古說了一句話——“這小子殺氣外泄,分明就是要取我性命!——盯緊他,別讓他造次壞我大事!若有必要,先斬後奏!”
“是!”姚古的心裏都不由得寒了一寒:真狠!
此刻,青雲堡的核心機樞之地,青雲堂上,楚天涯與孟德並肩坐於首位,聽前來投奔的幾名太原軍巡逃兵,匯報太原城中的情形。
“如此說來,許翰倒是重新修好了太原被毀壞的城牆,也暫時穩住了太原軍民。”聽完之後,孟德說道,“但卻沒有一點關於王稟父子的消息,卻是為何?”
“記得我率領人馬出擊黃龍穀的時候,王稟就已是油盡燈枯,想必不久於人世。”楚天涯說道,“不出所料的話,王稟應該早已離開人世。為了不影響太原軍民的人心穩定,許翰一定是封鎖了王稟的死訊。至於王荀,他對許翰有點用處,應該還活著。而且這一次官家來的聖旨已經赦免了王家父子之罪,估計許翰會再次啟用王荀。但許翰肯定不會信任他、重用他,最多是對他加以利用。”
下首坐著的馬擴怒拍大腿重歎一聲,“王都統!……多好的一個人,太可惜了!”
“兄弟,現在我們怎麽辦?”孟德問道,“關山即將率領人馬前去歸附許翰,我左右覺得許翰沒安好心。難道我們就這樣坐視關山羊入虎口、七星寨土崩瓦解嗎?”
楚天涯不自覺的抬了一下眼睛看向蕭玲瓏,蕭玲瓏果然看著她。表情平靜,眼神也很平靜。
隻不過,正因為她太過平靜,反而顯得十分的不自然。
楚天涯收回眼神,既然心早有定謀,說起話來也是鏗鏘有力、堅決果斷——“同氣連枝唇亡齒寒,我們絕對不能,坐視不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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