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翰一定會將他們兩個盯得死死的。隻要他們有所異動,必定遭致殺身之禍!”
馬擴擔憂的皺起了眉頭,“王荀兄弟性情剛烈,有時還會有點急躁。我擔心他會出事。”
“暫時應該不會有事。”楚天涯說道,“一來許翰還要用他安撫勝捷軍,二來,也怕驚動了關山與七星寨。這一次關山隻帶了少數人馬前去歸附,剩下的那些人馬會是許翰的一塊心頭大病。他是輕易不敢動王荀與關山的。否則,定會逼得勝捷軍與太原軍巡的大嘩變,七星寨會與之徹底決裂並與我達成同盟,合力與之對抗。”
“這麽說,現在是陷入了一個僵局了?”馬擴說道,“我們舉哀,許翰也發喪;王荀與關山在太原,我們投鼠忌器,許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接下來,如何是好?”
楚天涯一頁一頁的扔了幾片黃紙到火盆裏,沉思了片刻,說道:“等!”
“等什麽?”
“等,有人率先破局。”楚天涯說道,“現在就像是幾團火被一層紙給包住了,暴風雨來臨的前夕,總是出奇的寧靜與壓抑。會有人忍不住最先跳出來打破這個僵局的。但是最先出手的這個人,必將付出很大的代價。我們青雲堡一定要沉住氣。這一次,後發製人!”
馬擴點了點頭輕輕的籲了一口氣,也往火盆裏扔了幾頁紙,“聽你的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裏,果然如楚天涯所說,平靜得異常。
西山與太原,兩頭都在給王稟舉哀發喪。每天都有人前去西山投奔,實力不斷壯大;王師這邊有了王荀的露麵與種師中的竭力安撫,逃兵現象總算有所緩解。關山走馬上任太原兵馬鈐轄後,卻沒有接到什麽實際的工作,每天就是在應付許翰與官員將軍們的宴請與祝賀。王荀被推出來應付了一下關山與軍隊後,就每天隻能留在王稟的靈堂左右,被盯得死死的,形同軟禁。
許翰每天都在打聽、催促七星寨的人馬盡快下山前來歸順,卻沒有什麽效果。關山找來各種理由解釋,讓許翰不厭其煩,卻又不好發作。
與此同時,官家與朝廷習慣性的小心眼與瞎指揮的毛病又發作了。他們派來使者接手完顏希尹護送前往金國時,可沒忘了大力催促許翰盡快解決河東諸事之後班師回朝。
十幾萬大軍一直滯留在太原,官家如坐針氈寢食難安!
許翰沒有時間了。他不想、也不能再跟關山繼續兜圈子耗下去。於是,他對關山下了最後的通牒——五日之內,七星寨人馬務必盡數前來歸附!
“如此倉促,恐怕難以做到。”關山如此回答。
“如若不能,本官也愛莫能助了。”許翰的態度十分強硬。
“如若不能,又當如何?”眼看許翰來者不善,關山心中其實早有準備,也就不怕跟他撕破了臉皮的直來直去。
“關鈐轄不必對本官如此冷眼相看,這是朝廷給出的最後期限,本官也是奉命行事。”許翰公事公辦的冷冷道,“如果逾期未至,則視為抗旨不遵。結果如何,還用本官來說嗎?”
關山沉默了。
“關鈐轄,在這樣的大是大非麵前,還是信念堅定一點的好,不要幻想一腳踏兩船。”許翰又和顏悅色的來勸,“官家與朝廷是有足夠的誠意來招安你們的。可是你們卻一直逡巡不前猶豫不決,豈非是有負聖恩?關鈐轄,你再好好的想一想吧!若是想通了,就去好生勸一勸你山寨裏的那些兄弟們。”
“關某,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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