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何況,她的國家被人滅亡了,她的親人被殘殺殆盡!——”
“現在,我已經把女人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奉獻給你。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對還是錯,我隻知道……這是我的決定,我不會後悔!”
“不管未來如何,天涯,請你相信,請你記住……飛狐兒是如此的愛你、愛你、愛你!”
……
這一夜,就在癡狂與迷醉中度過。二人都有點似夢似幻的錯覺,毫無保留的渲泄著內心壓抑許久的濃烈愛意,其間又有幾許彷徨與掙紮,就像是末日到來之前的最後纏綿,愛恨交織,難舍難休。
直到次日中午,楚天涯才像經曆了一場昏迷之後蘇醒過來。頭大如鬥,滿身疲憊,身上幾處地方的抓痕還有些刺痛。
他下意識的伸手往旁邊一摸,隻有冰冷的被窩。猛的一個激靈他醒了過來,隻見自己一絲不掛的睡在床上,身上蓋著金絲細繡的香閨軟被,身邊卻沒有了蕭玲瓏。
昨晚發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楚天涯的腦海裏閃現,支離破碎,如同幻燈片。他突然有點不好的感覺,急忙掀開被子起床穿衣,卻看到地板上有幾處血痕擦拭後遺留下來的痕跡。
楚天涯不由得怔了一怔。很顯然,那是蕭玲瓏留下的落紅。
昨天是她的初夜。她還是處子,就經曆了這樣瘋狂的纏綿,按理說,今天根本就起不了床。
楚天涯突然覺得自己十足的禽獸。因為昨天晚上,他真的很瘋狂,看到蕭玲瓏痛苦與癡狂交織的表情,他隻顧著獸血沸騰、無盡的索求,全然沒有想到這一層。
蕭玲瓏也真能忍!
“這需要多大的毅力和多深的愛,才能忍受如此的折磨?”楚天涯都不禁替蕭玲瓏吸了一口涼氣,心中既愧且急,連忙穿好衣物出門去找蕭玲瓏。
剛出了玉衡宮,卻看到白詡坐在大門前的一級石階上。這回手上沒有搖扇子,卻是拿著一壺酒,本該是屬於昔日醉刀王薛玉的造型,出現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敬謙,你怎麽在這裏?”楚天涯心中越發感覺不妙。
“主公。”白詡站了起來,身形有些搖晃,顯然喝得不少。
“蕭郡主呢?”
“走了。”
楚天涯頭皮都麻了一麻,兩步上前瞪著白詡,“她去了哪裏?你為何不攔著她?”
“攔得了一時,攔不了一世。蕭郡主的性格,主公應該比我更加清楚。她決定了的事情,就是天塌下來也不會更改。”白詡不急不忙的說,眼神有點發直的看著楚天涯。言語之中,說不盡的幽怨。
楚天涯深吸了一口氣,幾乎忘了吐出差點憋死,木訥的道:“她去了哪裏?她能去哪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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