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著手中那塊血淋淋的東西,呈到了楚天涯的麵前。
是一片耳朵。
受傷的那個匠人正縮在地上殺豬似的打滾大叫,嚇壞了其他的匠人們,都躲得遠遠的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。
楚天涯心中一動,這些匠人認定我有求於他們,於是侍才傲物出工不出力,或許他們其中還有朝廷派來的眼線與密探。如果以禮待之加以收買,反而讓他們越加有恃無恐藏藏掖掖;與其這樣,不如使用暴力!
思及此處,楚天涯冷冷的一笑拿起了湯盎手中的那片耳朵,說道:“他怎麽罵的?你又是怎麽聽到的?”
“俺今天吃多了拉肚子,在茅廁裏蹲著,聽得那鳥廝一個人在隔壁茅廁裏誶罵主公!”湯盎瞪圓了眼睛怒火中燒,“那些話太犯忌,俺是罵不出來了——總之,這鳥廝該死!”
“那你為什麽還沒有撕了他?”楚天涯淡然道。
湯盎和阿奴等人不由得整齊一愣——主公今天是怎麽了?以往他從不濫用刑罰的,更不用說殺人了!
“湯盎,主公已然下令,你還等什麽?”阿奴喝道。
“屬下遵命!”湯盎大吼一聲就要上前!
縮在地上的那個匠人頓時嚇得魂飛天外,連滾帶爬的撲到楚天涯前麵來拚命磕頭求饒,血淚橫流屎尿都嚇出來了,好一片惡臭。
“大王饒命!!小人隻是喝多了一時嘴賤,心中絕對沒有對大王的半點不敬哪!”那匠人做出最後的努力想要求生,湯盎上前要拉他,他就滾地亂爬弄得尿屎一片,四下裏一片奇臭。
楚天涯皺眉後退了幾步,“饒你也行,除非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“是是是,大王盡管下問,小人知無不言!”匠人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楚天涯使了個眼色,讓湯盎與阿奴將這人帶到了一間密室,對他問話。果然不出所料,在這一批匠人離開東京之前,就早有朝廷命官對他們威脅警告,說去了西山不許盡力為西山服務,否則罪同通敵資寇。他們都有家屬被扣留在了東京,如有狀況,全都要沒命。而且,派來的這些匠人們當中,沒有一個真正的範鑄大師或是火藥大技師,最高級的也就是個橫班(二流)學徒。別說是讓他們研發新的火器或是改良火藥了,就是大宋時代的黑火藥,他們也未必能配得利索。
“這狗|娘養的朝廷,果然不是好東西!”湯盎氣得大罵。
阿奴冷笑,“廢話。要是咱們西山研究出了上好的火藥與火器,朝廷上那些主管軍械的大官和火藥製坊的坊主們,豈不是臉上無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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