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楚天涯心中略微一彈:這家夥認出我了?我都沒動彈、也沒說過一句話啊,難道他在哪裏見過我,或是看過我的畫像之類?
“其實交割州縣這樣的大事,本府也做不得主。”張孝純已然岔開了話題,再次打起官腔,他說道:“因此,本府早已快馬派往東京,請示官家朝廷予以定奪。東京遠在千裏之外,朝廷還需商討一段時間。估計短時間內,很難給出一個明確的答複了。”
“張知府何必敷衍於我?”時立愛輕撫頜下的細長飄須,淡然道,“早有貴國官家親頒的聖旨在此,證明太原早已歸屬大金國。知府要做的,就是帶領太原軍民歸順我朝,從此成為大金國的子民。凡錢糧府庫、土地牛羊,一應交付。原班留用。狼主已經給出承諾,太原府麾下的官吏將校一概原班留用,而且官升一級、俸加一等,絕不虧待。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,豈可一概而論?”張孝純冷靜的回道,“當初官家是曾下旨將太原割讓給貴國,但完顏宗翰棄之不要自己走了,留下太原一副亂攤子,由我朝費盡人力物力進行了重建。如今看到太原恢複了生機,貴國又來討要,豈是在理?”
“狼主何時說過不要了?”時立愛淡淡道,“不過是看到貴國鬧出了內亂,有一幹人等占據城池割據自立了。狼主為免傷兩國和氣,不願插手貴國的家務之事,這才離開。如今風波已去,貴國難道不應履行當時的盟約,交割城池麽?中華曆來就有禮之邦的美名在外,這一次,難道是要自毀前言、背信棄義?”
聽到這話,宋朝這邊的官將們真是惱火了。當下就有一名軍都指揮使按撩不住了,怒道:“貴使這話說得糊塗!當初官家將太原給了你們,拿不拿、有沒有本事拿是你們的事情。既然沒拿走,那就怪不得我們了。不是我們不守信用,是你們自己放棄了沒要!時隔多日之後,今日之太原已不是昨日之太原,你們卻又涎著臉來討要!這就好比,我本是欠你一隻雞蛋,還給你的時候你說不要;過段時間了卻來找我討要一百隻雞——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、哪有這般涎皮賴臉的無奈之徒!”
“就是!”一群火爆脾氣的武官們跟著嚷了起來。
麵對一群血性猛漢的咆哮,時立愛嗬嗬直笑。
“不知貴使,為何發笑?”張孝純問道。
時立愛撫著細髯悠然道:“按這位將軍的說法,本使並非是來討要一百隻雞的。將那隻雞蛋還給我,就行了。”
張孝純和眾將都臉色一變,著實被氣著了!
——難不成把現在的太原城又給拆了、百姓新建的家園都給毀了,將它變作當初戰後的那副亂攤子模樣,再又交給金國?
這分明不可能、純粹是詭辯!
不過,時立愛這也是打蛇上棍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一時駁得張孝純等人沒了說辭。
楚天涯心裏卻在好笑,要對付時立愛這樣的人,還真不能跟他鬥嘴耍心眼,這是他的絕對強項。那位衝動的都指揮使,口才思維明顯不及時立愛之萬一。這不,一下就被人揪住了把柄,落了下風。以己之短攻彼之長,想不輸也難哪!——兵法都白學了麽?
“這位將軍,你一直紋絲不動、不置一辭,不知作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