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?”
“打輸了就要自殺,這麽輸不起不是懦夫是什麽?”楚天涯微然一笑,“我想,你這樣的人楚天涯肯定沒興趣割你的耳朵。因為,你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有可能隨時喪失。這樣的懦夫,不配當他的對手。”
四周響起了一片咬牙的骨骨聲響,女真侍衛們又在嗔目怒視了。時立愛則是在深呼吸,一下一下的重重點頭。
“說得好,好得好……”時立愛悠長的吐出一口氣,“那宋將軍以為,如果本使輸了,該要如何?”
“投其麾下,奉之為主。”楚天涯麵帶微笑的輕鬆說道。
“什麽?”對於楚天涯的回答,時立愛顯然非常的意外。
“貴使不這麽認為?”
“我憑什麽要這麽做?”
“哈哈!”楚天涯大笑起來,說道,“當初貴使在遼國也曾受到重用,官至遼興軍節度使,主宰一方軍政大權,宣赫一時。後來卻投效了完顏宗翰,做了他手下一個任勞任怨的智囊。究其原因,無非是因為金國戰勝了遼國,他強大,他有前途,而完顏宗翰懂得禮賢下士識人用能,對你有知遇之恩。貴使,末將說對了麽?”
“不算錯,也不全對。”時立愛說著,臉色有些難看。畢竟“忠臣不事二主”的理念,對於仕人來說是永遠的道德要求。就算是時立愛是遼人,但他也是在遼國儒學氛圍中成長起來的漢族仕子,心中還是對這樣的理念有所顧忌的。
“那如果楚天涯能夠再一次打敗金國、戰勝完顏宗翰,不就證明他比完顏宗翰更加強大、更有前途麽?而且,一個上位者想要獲得真正的成功,首先就是要學會識人用能。”楚天涯麵帶微笑的看著時立愛,“如上所述,楚天涯難道不是一個比完顏宗翰更值得讓貴使去效忠的明主麽?”
“胡說八道!”
時立愛終於有些動怒了。
楚天涯的話,真正觸到了他的底線。
“貴使息怒。”楚天涯依舊是麵帶微笑,抱了一下拳說道,“末將是個粗人,口無遮攔還望貴使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呼……”時立愛長籲了一口氣,“如果這些話是楚天涯說的,那它就會成為一場生死賭注。萬幸,又不幸,它不是楚天涯說的。”
“貴使如果有興趣參與這一場賭博,那麽末將下次見到了楚天涯,一定會轉達給他知道。”楚天涯笑道,“不過,如果貴使害怕讓他知道的話,末將也會守口如瓶。今天我們說的這些話,就當是我們吃飽了撐的,全在胡說八道了!”
時立愛的臉皮顫抖了一下。明知道楚天涯這是在使上了激將法,但他,避無可避。
他再一次的深呼吸,最後拖長了聲音說了一個字——
“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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