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河東,寒冷的北方就像是戰爭的信號,而時立愛的北返,就像是敲響了戰鼓,預示著一場大戰的來臨。
楚天涯還是決定,先回一趟七星寨。
在與焦文通分別的時候,楚天涯要他回青雲堡之後傳達軍令,說七天之後在青雲堡舉行重大會議,所有頭領都要參加。這段時間,西山的所有部隊都要抓緊操練,以備征戰。而且,隻待會議完畢,就會有一項“重大”的軍事舉措。
具體是什麽軍事計劃,楚天涯沒有說,焦文通也沒有多問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,經過一年的磨合,是到了河東義軍真刀真槍露一手的時候了。
剛回到七星寨,楚天涯上了天璣峰找耶律言辰。結果當天,耶律言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。
楚天涯有點驚愕,因為他知道耶律言辰不是那種不知自律的人。他這樣一反常態,必然是事出有因。於是他找耶律言辰身邊的近侍僮兒詢問,方才得知原來是因為——槍管!
耶律言辰費用心血好不容易打磨出一支可以成功發射的火燧槍槍管,但是沒多久他就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,那就是,槍管最多隻可以連續發射三枚彈藥,就會變得像燒焦的竹管一樣脆。隻需用腳輕輕一踩,就能裂成碎片!
這樣的東西,有什麽實用價值?難道費盡錢糧窮盡心血,消耗無數的人力物力隻能換來一隻隻能發射三次的槍管?
楚天涯聽了,也隻能歎息。
不是耶律言辰無能,而是大宋時代現有的冶煉與鑄造技術,使得鋼鐵的耐溫耐壓能力,遠遠達不到支持火燧槍的火藥急速膨脹與燃燒的程度。這個差距,是幾百年、上千年的科技跨度,豈是耶律言辰一個人在短短的時間之內能夠克服的?
楚天涯自己頂多也就是個看過豬走路的半調子,別說是在大宋,就是在21世紀,他也沒那把握能親手造出一把槍來。
看來,今冬的戰場上,是看不到火燧槍的身影了。
但是楚天涯有信心也有耐心,遲早一天會成功的。他現在反而是擔心耶律言辰沒了這份耐心和信心。這個熱衷於火藥的勤謹老人,都在借酒澆愁了。
白詡向來最懂楚天涯的心思,於是自高奮勇的說留下來伺候醉酒的耶律言辰。等他醒了,再好好的勸慰鼓勵於他。
離開天璣峰的時候,楚天涯多少有一點失落。原本他還希望能在今天親手試射一下大宋的第一把火槍的,結果未能如願。
“罷了,好事多磨!要是這麽容易就讓我把大宋的軍事科技提早了幾百年,那豈非是對人類曆史上那些偉大發明家的不敬?”楚天涯,也就隻能用這種想法來安慰自己了。
次日,楚天涯就去了虎賁騎營地,親自參觀他們的訓練。阿奴把珠兒送到天樞峰以後,就回了這裏主持操練,半刻也沒有停歇過。現在湯盎也回來了,兩個魔鬼統領又開始狠狠的折磨這些騎兵將士。他們兩個就像是掄著大錘和小錘的兩名鐵匠,把上萬人的虎賁騎隊伍一錘錘的敲打,打到現在剩下五千人,終於不再有太多的人員精簡。
也就是說,當初的那一群以滅亡遼國流民騎手為主力的虎賁騎,已經由一塊頑鐵打成了“鐵筋”,有了幾分精銳的成色。但是,他們還需要實戰的檢驗與磨煉,才能成為真正的鋼鐵騎兵。
負責給虎賁騎提供“理論指導”的王荀,曾經是大宋為數不多的能戰部隊裏的一名騎兵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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