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遷走安置。這些事情,沒有官府與官軍的參與,是不好辦的。而且,官軍的一切行動權力都掌握在朝廷上。張孝純還要提前請示朝廷予以批示,這次的演習才能成功舉行。
牽一發而動全身,這就是對即將到來的戰爭的一次預演。從高坐金鑾殿的皇帝老兒到山寨裏最不起眼的一個喂馬的馬夫,都需要投入參與進來,扮演好自己應有的角色。
會議一邊在青雲堂上開著,一邊已經有人提前帶著人馬出去幹事了。小蒼山的“最高指揮所”,將來楚天涯要坐鎮指揮的地方,已經在建點將台與觀戰的雲台。各色的旗幟與衣袍在緊急趕製,麵對北方的前沿工事已經修築,無數的參天大樹被砍伐放倒,拖到那裏修建軍寨與堡壘。
不僅僅是十萬義軍有了動作,附近的百姓們聞訊們也紛紛行動,有的搬家移居,有的參與勞役,有的捐賣糧食與冬衣。張孝純已經上書請旨,太原府裏也征調出兩萬餘民夫,專門幫助青雲堡運送糧草與輜重等物。
整個河東地界因為楚天涯的一個念頭,全盤而動風起雲湧,數十萬人陷入了緊張與忙碌。
傍晚時分,楚天涯和蕭玲瓏一起騎馬,來到了早先他們二人習慣出遊踏青的小山坡上。
風中已有寒意,不似當初的春風撩人。沒有晚霞,但詩意依舊。
“天涯,一年前你有想過今天麽?”蕭玲瓏的口吻有幾分調侃,“因為你的一句話,方圓千裏為之顫動、大宋天下為之不寧?就連坐在龍椅上的官家都要為之寢食不安?”
“沒想過。就算時到今日,我也沒有思考過這些問題。”楚天涯淡然的笑道,“我一直都隻是在做我覺得應該做的事情。如果想得太多,就會畏手畏腳患得患失。我不願回頭看,也不願左右想。該是什麽樣就是什麽樣,這樣最好。”
“簡單,的確是這世上最有效的辦法,人人都懂,但的確是最難做到。”蕭玲瓏深有所悟的道,“我就做不到。或許是我以前的回己太過慘痛,或許是我心頭的壓力太大。我很難做到簡單與灑脫。”
“其實每個人都可以,你也可以的。”楚天涯側目看向她,“隻是你自己不願意放下你的過去,扔下你的包袱。”
蕭玲瓏深呼吸,“教我,如何才能忘記國仇家恨、拋開一切的雜念,專心專意的做好我自己?”
“不用我教。當你有這個念頭的時候,你就已經在努力、在嚐試了。”楚天涯微笑,“其實不怪你。你受過傷害,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你又太孤獨,缺少愛,缺少關懷,你沒有安全感,沒有歸屬感。但是現在不同了,你的身邊有了我。我會盡我所能,給你一切你缺少的東西。當你的心裏被某種東西填滿,你就自然而然的可以做回你自己,忘記那些不愉快的經曆,從此活得簡單又灑脫,而且幸福。”
蕭玲瓏笑了。笑得欣慰且滿足,還有幾分戲謔與調皮,更有一些讓楚天涯感覺到心血躁動的挑釁。
還是那三個字——
“你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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