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你隻能做個軍機堂的文書,做不了主公也做不了軍師呢?”
那小吏被說得臉上一紅,尷尬的拱手而拜,“屬下多嘴了,請軍師恕罪!”
“你我私下說說,但也無妨。主公說了,演習的目的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更加熟悉戰爭,提高自己。”白詡微笑道,“兵者詭道,虛而實之實則虛之。看著吧,用不了多久山上又會敲鼓呐喊,薛玉他們營中又要亂上一亂。這樣折騰個七八回,是人都會精疲力竭。如果不予理會隻顧睡覺,萬一馬擴真的下山來劫營了呢?”
“那怎麽辦?”小吏迷茫道。
“軍隊遠來疲憊立寨未穩,本就應該嚴加防範以防敵人劫營,沒什麽奇怪的。”白詡歎息了一聲,“小生這點小花招耍得了馬擴,還是耍不了主公。我們還是返璞歸真吧!”
“那屬下可就給前方傳令了?”
“嗯。”白詡無奈的點頭而笑。
小吏走了。
白詡拿了一本書,就著油燈翻閱。
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軍帳,很小,連個正經的睡鋪也沒有。剛剛和薛玉見麵之後白詡就偷偷的溜到了這片茂密偏遠的樹林裏,一路上邊走邊拉軍帳,每個軍帳都還留了護衛看守,裏麵都點了燈留了人,都像他這樣的坐著看書。
什麽叫狡兔三窟,白詡給出了最合理的解釋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。
白詡漫不經心的翻著書,卻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留意帳外的一切風吹草動,一臉微笑的自言自語道:“要是這樣就能騙過青衛,那他們一定會讓主公失望。”
“你說得對!”驀然一聲清嘯,軍帳的圍簾外就站了一人。
青衣長衫,仗劍而立——勾陳。
“嗬,果然來了!”白詡慢吞吞的站了起來,看著帳外那個和他差不多眉清目秀一臉儒雅氣質的男子,笑眯眯的道,“既然勾陳都來了,那是不是意味著十二青衛中的最強殺手,玄武也來了?據小生所知,你們兩個是生死兄弟。”
“軍師果然聰明。”帳篷頂上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看來我是在劫難逃了。”白詡非但不怕,反而嗬嗬的笑,“青衛,果然厲害啊!居然能夠越過前方的幾座軍營、避過重重封鎖,還識破了小生布下的九處疑陣,找到這裏。”
帳外的勾陳看到白詡這樣,非但沒有半點放鬆,反而更加警惕了。
因為他知道,白詡這個文致彬彬的書生,遠比許多的武林高手要危險得多。現在他這個太過淡定的反應,就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信號。
“軍師不用耍什麽花招了。撕下袖絹,認輸吧!”勾陳撒開手,手中飄落了一長串黑色的絹布。顯然,這是屬於白詡軍帳外的那些貼身護衛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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