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傷了主公的青衛!”
朱雀被大網罩住了,索性也沒掙紮,就那樣冷冷的看著白詡,也不說話。
“得罪了。”白詡上前一步對她拱了一下手,身旁卻閃出多名軍士,其中一人毫不猶豫的拿起沾了白灰的長槍就對著大網裏捅了幾下。
朱雀仍是不吭聲,就那樣冷冷的看著白詡。
“沒辦法,你太危險了。”白詡笑眯眯的道,“別人不知道,我還是知道的。玄武號稱十二青衛裏的最強殺手,但若是單論武功,恐怕隻有老爺子能與你匹敵。再過個幾年,你更是逢無對手——朱雀,你陣亡了。”
小卒們上前,小心翼翼膽戰心驚的揭開大網將朱雀放了出來。
朱雀仍是一言不發,隻是冷冷的看著這些人,然後將左臂上的紅色袖絹扯了下來扔給了一名小卒。
白詡看著她,麵帶微笑,既不怵她也沒有半分報歉的意思。
“別得意,你比時立愛差遠了。如果真是在打仗,你也早就沒命了。”朱雀總算說了一句話,然後抬腳頭也不回的朝勾陳等人所在的‘死人帳’走去。
“我信。”白詡笑著摸了摸凍得發疼的鼻子,低聲自語道,“問題就是——不是在真的打仗嘛!”
朱雀剛一走進走死人帳,勾陳就驚了,“不會吧,大首領也會失手?”
朱雀冷冷的瞟了他一眼,勾陳連忙改口,“哦,是朱雀!”
“要是這麽容易就得手,老爺子也就不會派六個人來對付白詡一個了。”朱雀在火堆邊坐了下來,先喝了一碗熱酒,一雙美如秋泓的眸子裏映著跳動的火苗,淡淡道,“白詡和時立愛,絕對都是值得拚了一整隊青衛,去刺殺的人!”
“現在我們四個都陣亡了,怎麽辦?”勾陳看了看左右還在昏迷著的玄武與天空,麵露憂色的道,“連我們都不行,太常與太陰這對小姐妹……”
“別瞎操心了,現在我們已經是死人。”朱雀慢條斯禮的給自己倒酒,“死了還能喝酒吃飯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這話說得勾陳心裏一陣陣寒。這要真是上了戰場,小命可就交待了。
“看來我們的本事……不如自己想象的高強。”勾陳歎息,“這回真是丟人丟到家了!”
“沒什麽丟人的。人之所以比驢子強,不是因為他比驢子的力氣大。”朱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,“我們隻能做青衛,白詡卻能做軍師。懂了麽?”
“道高一尺、魔高一丈。輸了未必是壞事,至少我們不會那麽自負了。開始我還對這場所謂的‘演習’不感冒,現在我懂了,這會讓我們所有人都變得更強。”勾陳苦笑不已,舉起一杯酒對向朱雀,“好吧,不瞎操心了——喝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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