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唇邊的羊血,一雙冷亮的眼睛好奇卻又虔誠的看著楚天涯,活像是訓練有素的軍犬。
“真是神奇……”楚天涯看著手中的珠子,也不知道這個時代,是誰用什麽樣的工藝製成了這顆珠子。
何伯走過來蹲到楚天涯身邊,說道:“虎妞很通人性,比一般的獵犬還要聰明。它打小和珠兒吃一個虎娘的奶長大的,彼此之間親如姐妹。在天樞峰上的那些日子裏,虎妞就像是我們的小妹妹一樣跟我們一起生活。其實,她也可以算是青衛的一員。”
“那你說,我可不可以把它放出來,讓她像獵犬一樣就睡在我的軍帳裏?”楚天涯看著鐵籠子裏的虎妞,那眼神挺委屈的。興許是出於對貴人的不舍與愧疚,楚天涯有了這個大膽的想法。
“沒問題。”何伯的回答很幹脆,“隻要少爺不怕,抱著她睡都沒問題,大冷天的可暖和了。何況少爺現在手上有了這顆珠子,虎妞就會把你認作是主人,像對待珠兒那樣的對待你。隻不過現在是在軍隊裏,少爺的軍帳裏進出的人很多,虎妞很護主的,萬一受個什麽驚嚇撲死了一兩個人,終歸不好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楚天涯點了點頭,順手召來小飛,“聽著,以後由你親自照顧它。不能凍著餓著,就跟伺候我的親妹子一樣。”
“是。”小飛沒有半分猶豫,笑眯眯的就應了諾,還趴到籠子邊和虎妞談笑玩耍去了。看來,虎妞的確是和青衛的人很熟,而且真正是人畜無害。但它見了湯盎和阿奴很害怕也很敵意,原因是,當初剛入七星寨的時候這兩個莽漢曾經痛打過它一頓,差點將它渾身的虎骨都拍碎了。
夏練三伏冬練三九,雪下得越大,小蒼山八方軍營裏的操練就越火熱。很多將士光著幫子在雪地裏咆哮如雷的操練,震得滿天的雪花都驚栗的亂舞。
士氣高漲,鬥誌旺盛,是如今河東義軍的普遍現象。
楚天涯也沒閑著。除了一些重要的軍情由他親自處理,其他的大小事務他多半交給了白詡與六合來打理。剩下的大把時間,他練武。
其實一直以來,楚天涯就沒有間斷過操練武藝。就算不是為了成為武林高手或是親自去衝鋒陷陣,強身健體也是必須的。生就這樣的時代、又處於這樣的環境,沒有一個強健的體魄與同樣堅強的意誌,就算不被別人整死,自己的身體也會被拖垮。
雖然楚天涯的起步晚,但勝在體格不差稍有博擊的基礎,而且有何伯這樣一位良師悉心的傳授與指導,一年多的時間,現在他的洪拳和楚家槍都有了幾分火候。
曾得一年多前的冬天,楚天涯拜入王稟門下學槍時被迫和王荀對打了一陣。當時王荀就像成年人教訓幼兒園兒童似的,略施手段就差點壞了他半條性命。一年過後,楚天涯已經能和王荀戰上幾十個回合不落下風了。誠然這裏麵有王荀的謙讓與顧忌在,但楚家槍法的精妙與楚天涯的進步之神速,還是把王荀嚇壞了不止一次。
相比之下,以武為樂、專心投入、並且在天樞峰上勤練苦訓了數月之久的蕭玲瓏,使出來的楚家槍法可就不是楚天涯這等半調子威力了。由於她自幼練武而且樂之不疲,去年才練了沒多久就曾經一槍把沙場宿將耶律餘睹挑下馬來。時至今日,五代名槍王鐵槍的嫡係傳人王荀,都已經不是她的對手。其他以槍為兵器的義軍首領更不用提,就連醉刀王薛玉,也很難用他擅長的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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