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很兢業了。”楚天涯就笑,“你好歹給點回報吧?”
蕭玲瓏就咯咯的笑,抬起臉來用下巴抵著他的胸膛,然後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他布滿短小胡茬的下巴,依舊是懶洋洋的道:“等到明年春天晉祠河上的冰雪融化了,我再考慮是否給你回報的這個問題。”
楚天涯略微一怔,“你用了什麽法子?”
“什麽、什麽法子?”蕭玲瓏裝傻,“反正這事由我說了算!”
楚天涯咧嘴傻樂,“那我這些天來,可都白忙活了?”
“你大可以不忙活。”蕭玲瓏把頭一縮,躲進了被子裏。
“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?”楚天涯很賊的壞笑,手就伸到了她身上四處亂摸。
“你若想明天下盤不穩被我打翻十七八次,就繼續。”蕭玲瓏也不阻止,依舊用她懶洋洋的聲音說道。
楚天涯心裏莫名的就歡樂起來。他越來越發現,自己對蕭玲瓏是完全沒有任何免疫力。
這個女人,如妖。
她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,都時刻吸引著他,輕易就能撩撥他。
女人與魅力就如同男人的氣質,都要靠養。外表與容顏會隨著年華的流逝而老去,魅力與氣質卻能永存,還能如同陳年的老酒一樣越發芬芳。
顯然,蕭玲瓏走的就是這一路線,而且很有可能成為這一類女人當中的傑出翹楚。
一笑傾城,再笑傾國。
傾倒一個男人便是輕而易舉。
楚天涯翻身壓住她,看到蕭玲瓏眯著眼睛在笑。笑容和以往有些不同,讓楚天涯感覺到一絲莫名。
“我問你一個問題,你敢回答麽?”蕭玲瓏說道。
“一百個。”楚天涯笑。
“少貧,我就問一個。”蕭玲瓏用雙手撐著楚天涯的胸膛不讓他壓下來,說道,“最近幾天,你是不是經常想起朱雀?”
楚天涯的表情很不自然的一怔,他馬上就後悔了。因為他知道,不用等他回答,這表情已經出賣了他。
蕭玲瓏就用手指輕輕的戳他的心口,“別怪我多疑,你這裏早就已經告訴我了。”
楚天涯有些尷尬,隻好躺了下來,側著身子看著她。
蕭玲瓏隻是微笑,“我還在天樞峰上的時候,就知道你們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生氣了?”楚天涯問。
“你說呢?”蕭玲瓏輕輕的揚起嘴角,“我知道,你從一開始隻是把她當作我的替身。這不奇怪,就連我自己第一眼見到她時,也不大不小的吃了一驚。但是現在——天涯你告訴我,你是不是也喜歡上她了?不是愛屋及烏的喜歡飛狐兒的替身,而是真的喜歡上了朱雀?”
“說實話,我不知道。”楚天涯實話實說。他知道,自己這點心事根本瞞不過蕭玲瓏。與其狡辯掩飾,不如直接坦白。
蕭玲瓏也就不再問,而是像當初一樣縮著身子偎在楚天涯的懷裏,宛如夢囈般的說道:“這些事情全都等到明年春天,晉祠水的冰雪融化之後再說吧!……如果我們都能活下來的話!”
楚天涯的心裏,驀然有什麽地方輕微的痛了一下。
蕭玲瓏的手輕輕的撫在了他的背上,竟然在安慰。
“就連我心裏最細微的感覺,她都能查覺得到。”楚天涯就在心裏歎息,“我是不是太貪心了,有了蕭玲瓏這樣的女人,我還不知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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