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戰時被流矢所傷,因此戴上麵具遮醜。”
青年軍官的眼中突然精光一冒,嘴角也冷笑的撩起,“你們這兩個細作!——來人,拿下!”
“諾!——”眾騎兵大喝一聲,挺槍圍上將圈子拉小。
“軍爺這是何意?我們分明是大宋良民!”朱雀急忙喊道,“我夫君征戰未回,我聽鄉鄰說他曾跟隨童太師駐兵大名府,因此特來尋他!——是人是鬼,我也得見著真身才能回去!”
“你就瞎瓣吧!”青年軍官冷笑,“你那臉上哪裏是流矢所傷,分明就是匕首所致!這點破綻某家還看不出來麽?——言有詐、行必詭!如此風雪天氣,休說是婦道人家,就是訓練有素的軍漢也難以從黃龍穀走出來,你們若非是北方南下的細作,作何解釋?”
“你這軍爺太不講理!”珠兒生氣了,一晃身子上前,挺著胸脯就朝那青年軍官頂去,氣呼呼的道,“我家姑娘的臉是被何物所傷,礙你何事?是匕首傷的又如何?你也不想想,未嫁的夫君從征在外,家中的父兄又亡故了,免不得一些輕佻子弟要來滋擾!姑娘就用刀子破了相以示對夫君真心、守身如玉!眼看即到年關夫君仍是未歸,姑娘棄了性命不要也去尋找於他,活要見人死要見屍!——這等真心厚意卻被你這沒心沒肺的大老粗冤枉,真是氣死人了!!”
一通話像連珠炮似的噴出來,那青年軍官還退了幾步。
倒不是被珠兒這股氣勢給嚇著了,隻是再不退避,他就要被她豐滿嬌挺的胸脯給頂到。
朱雀看在眼裏,心中暗喜:這漢子還有幾分知書識禮,不是輕浮子弟!若是碰到一群色膽包天的軍痞,今天還難以應付了。換作是以往,眼前這幾個人動起手來倒是不必擔心什麽,但我現在十分虛弱還得顧著身手泛泛的貴人;誰又知道這附近還有他們多少人馬呢?……這世上兩種人最不好惹,一是僧道出家人,二是軍隊裏的人!
青年軍官退了兩步,仍是那樣的凝視著她們,並沒有半點放鬆或是輕佻的意思。
聽到貴人這通話,周圍的騎兵軍漢們倒是有了一些震動。觸景生情,他們也都是從軍在外的人,家裏若是有這樣一個貞潔烈婦,誰不感動呢?
於是,有幾個軍士不由自主的收起了槍。
青年軍官再次細細的打量了二女一陣,後退兩步對著她們“嘭”的一抱拳,然後一揮手,“你們兩個,下馬!扶二位姑娘上馬!——眾軍士聽令,護送二位姑娘直到邊境!”
“諾——”齊聲的呐喊,兩名軍士就跳下了馬。
朱雀和貴人還有點愣了,這情況轉變得太快了一點。
青年軍官仍是那樣的麵無表情,對她們道:“就算你們是間細,也是女子。嶽某此生,絕不傷害一名女子!”
朱雀眨了眨眼睛,“敢問將軍……高姓大名?奴家也好感銘肺腑!”
青年軍官並不答話,大步走回去瀟灑利落的翻身上馬,一揮手,“走!”
前來扶她二人上馬的軍士小聲道:“姑娘勿驚,你們行好運遇到我們嶽大哥了!——他大名一個飛字,字鵬舉!”
“嶽飛,嶽鵬舉!”朱雀側目打量著那個端坐在馬上,目不斜視一眼正氣盎然的青年軍官,心中暗道:此行若能有所建樹,這個人倒是幫了我們不少忙!……隻是奇怪,為何這地方會有宋朝的騎兵?這倒是個意料之外的新鮮事,得盡快報告給主公知曉!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