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何況,今天我是真沒那份心情!
不久楚天涯解衣上床,被褥收拾得很幹淨也很暖和,楚天涯卻久久未能入睡。朱雀和貴人的影子就在他腦海裏晃蕩。楚天涯知道,那不是單純的男女之間的情愛思念,更多的是出於內疚與自責的一種擔憂和牽掛。
戰爭,本來應該就是和女人無關的事情。現在,重大的軍事計劃卻需要兩個女人去打前哨,楚天涯能不自責麽?
“不知道她們怎麽樣了?……”
天寒夜凍,潑水成冰。
嶽飛的騎兵隊紮起了一個臨時營地,三班警戒依舊照常。朱雀和貴人所住的軍帳附近,十步之內無人靠近。
“姐,這個叫嶽飛的還真是個不錯的人呢!”貴人一邊喝著熱水一邊小聲的道,“這一路上來,他們當中沒有一個人對我們出言調戲;到了晚上,也沒人過來騷擾。”
朱雀沒說話,眼睛湛亮表情若有所思。
“姐,你在想什麽嘛?”貴人好奇的問。
“我在想,這個叫嶽飛的沒在主公麾下效力,卻在大宋的軍隊裏屈就一個馬軍軍使、區區的五十二階承信郎軍階,實在太可惜了。”朱雀輕聲道,“你有沒有看出來,他身懷絕技武功極是高強?以他的本事,做個大頭領一點問題也沒有。”
“啊?他武功有多高?”貴人呐呐的問。武功這東西本來就不是她的特長,她隻專精馴獸與醫毒。若要跟人動手打架,也就能對付三兩個軍士。
“他的武功,跟咱們的路子不同,大概跟焦文通、薛玉是一路的。”朱雀小聲道,“屬於那種勇冠三軍、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的類型!”
“咦,那不是跟天後說的——武曲楊再興差不多?”
“嗯,就是那一類。”朱雀輕輕的點頭,“雖然我沒看他動過手,但我感覺得到。他的功夫一定不比焦文通、薛玉這些人差,甚至遠遠勝過這二人!興許,真的隻有素未謀麵的楊再興,可以與之相提並論。”
貴人眼裏就冒精光了,“那咱們想個辦法把嶽飛騙走,讓他投效主公唄?”
“蠢話!”朱雀冷笑,“此人心高氣傲非是等閑,胸中定有淩雲壯誌隻會一心報效官家社稷,又哪會屈身去服侍一個山大王?再說了,要是我們兩個女人就能把他騙走,那他也太不值錢了。”
“也是哦!……一路上來,他就從來沒有正眼瞧過咱們一眼。”貴人有點忿忿,“難道咱們不美嗎?”
朱雀眨巴著眼睛看著貴人,想哭又想笑,“算了,你還是閉嘴吧!——睡覺,養足精神明天趕路,就快到達金國的地盤了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