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歎了一聲,心說:沒錯,她果然是什麽都知道了。
“你為什麽不說話?”蕭玲瓏突然提高了一點嗓音,倒把本就有點緊張的白詡驚得彈了一彈。
“小生……該說什麽?”白詡就苦笑,“一個是主公,一個是主母,也是曾經的妹子,小生能說什麽?”
“曾經的妹子?”蕭玲瓏驀然劍眉一揚,“意思是,現在不是了?”
白詡的表情更加無奈,“能不針對小生嗎?”
“能。”蕭玲瓏果斷道,“除非你告訴我,我想知道的答案。”
“哎……”白詡長歎,“好吧,你想知道什麽?”
“他是不是親自帶兵去執行什麽危險的軍事計劃了?”蕭玲瓏說道,“東西南北四個方向,他隻能向東而行。那就是說,他取道黃龍穀去河北了?”
白詡耷下眼瞼輕輕的點頭。
由不得他不承認了。蕭玲瓏畢竟是楚天涯的床頭人,很多事情夫妻之間隻可意會不能言傳,就算不說,蕭玲瓏這麽聰明的女人肯定是早有查覺。既然明知騙不過了,白詡如果還幫著藏來捂去,擺明了就是要得罪眼前這個女人。
“他都帶了哪些人去?”蕭玲瓏的聲音低沉了一些。
白詡略感意外的怔了一怔,心說:你不是該問,他為何不帶我去麽?——轉念一想,沒錯,那才是她能問出的話。蕭玲瓏永遠不會變成怨婦,就算她心裏真的很有怨氣,也不會。她這麽問,是想知道主公身邊帶的人是否得力,他是否足夠安全。
白詡就如實說了。
蕭玲瓏不置可否,沉默了片刻說道:“他有沒有托你捎什麽話給我?”
白詡搖頭,表情有些遺憾和安慰的味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蕭玲瓏斬釘截鐵的道,“就算沒有話語,也有書信或者信物。拿來給我!”
“真沒有。”白詡言辭鑿鑿。楚天涯交給他木盒子的時候說得很清楚,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打開。顯然,現在還不是時機。
蕭玲瓏凝視著白詡,白詡感覺有點心裏發毛。
眼前這個女人,光是聰明心細也就罷了,白詡從來就不怕這種人。問題就在於,蕭玲瓏了解他,曾經還是和他感情深篤的妹子,現在——更是他的主母!
這個身份說白了就是主臣之分,不再是以前那樣了!
白詡不能不慌。某些時候,得罪了主公可能還沒有得罪了主母的後果嚴重。白詡這樣有見識的聰明人,這個道理自然明白。
“四哥,你這是把我當作外人、敵人來防範了,還是真的是完全出於對主公的忠心呢?”蕭玲瓏的臉上,泛起一抹令白詡有些心裏發毛的寒意。
“都不是。”白詡認真的說道,“郡主,主公是對小生有過交待,這沒錯。但小生現在想得更多的,是大局的穩定與軍隊的士氣。有些話,不該說的我就絕對不會說;有些事情,不能做的我就絕對不會做。郡主,請你不要逼我了。”
“好,很好。想不到白四哥,有一天也會拿官腔來應付我。”蕭玲瓏微微的一笑,嘴角輕微的翹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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