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月都沒有打下,後來忿然而去。官家因劉子羽作戰有功給他升官加爵然後調防到汴河,扼守金兵南下的咽喉。正是趁著劉子羽的調防,金兵再度對真定發動奇襲一鼓奪下城池,劉子羽的父親劉韐戰死疆場。”
“這個劉子羽,不錯嘛……”楚天涯若有所思的道,“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裏?”
聽話聽音,姚古知道楚天涯又動了愛才的念頭,於是笑道:“上將軍每到一處,不忘招攬人才——姚某聽說,真定陷落後,劉子羽仍然率領舊部遊擊抗金。然後朝廷與金國議和後,金人送回了劉韐的靈柩。朝廷準許劉子羽送其亡父靈柩回鄉丁憂。”
“哎,父仇不共戴天,賊寇犯釁國家正當用人之際,丁什麽憂啊!”楚天涯聽了心裏好不煩悶,“在家守著一座空墳哭哭啼啼的,難道比上陣殺敵報仇血恨更有意義?”
姚古聽了一愣一愣的,心說:丁憂乃是人倫之大事,有什麽不對的?
主流與非主流的思想,又在發生嚴重碰撞了。
楚天涯心裏就琢磨著,怎麽把這個叫劉子羽的給找出來,給他一支部隊,讓他痛痛快快的去殺敵報仇才好;姚古卻在心裏對楚天涯十分質疑,心說要是連守孝丁憂都不幹了,那也太過大逆不孝了!
但二人都沒有把這些念頭說出口,不然對方麵子上都會掛不住。
正在這時,山坳裏傳來一片震響,一隊大宋的騎兵飛快的奔了出來。
起初楚天涯等人還以為這對騎兵是出來相迎的,結果他們飛奔而過根本不作片刻停留。楚天涯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年輕俊朗的騎兵頭領從自己身前飛奔而過,還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眼光冷峻,如電如芒。
楚天涯心裏莫名的一動,高聲叫道:“閣下可是姓嶽?”
話沒喊完,這一隊騎兵就飛奔而過了,那個騎兵頭領也沒有回話。
楚天涯就連忙找來陪他們一起等候的宋兵軍士詢問,結果軍士告訴他說,剛才率領這隊騎兵跑出去的,正是騎兵軍使嶽飛!
楚天涯叫悔不迭——就這麽插肩而過了?!
“他們這樣著急的跑出去,是有什麽緊急任務嗎?”楚天涯問道。
軍士就搖頭一句也不肯多說,看那表情頗為戒備。
楚天涯知道他什麽也不會說,也就不再問了,隻在心裏叫悔,並回憶著剛才白駒過隙的一瞬間,看到的嶽飛的情形。實際上,他也就看到了一個嶽飛的側臉,隻能大概判斷他長得不難看,而且很年輕。
又過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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