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乘坐傷員,還裝了無數的金銀財寶——真定一戰的戰利品。
趙構是被楚天涯氣毒了,從那天見過一麵後就把他當作了透明人,再不理睬。不過他派了兩個臉皮極厚的糧秣官來找楚天涯死磨硬泡,讓他留些糧草下來——錢可以帶走,吃的留下!
楚天涯一見這架式,便料知趙構是準備要留守真定了,或許朝廷已經派了援軍前來、還給他下過了旨意。楚天涯也不想把事情做絕,於是留下了大部分的糧草,隨軍隻帶了一些幹糧,夠十日行程之用。
原本楚天涯還想和嶽飛見上一麵的,但左右打聽,不知道嶽飛這個小小的騎兵軍使被趙構差到了哪裏去,或許是在城外的某個軍營裏窩著——畢竟他現在還隻是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小軍使。
楚天涯想挖牆腳,也不能做得太現形,何況趙構現在是恨毒了他。派人私下打聽了一陣都是無果,楚天涯也隻得作罷。
劉子羽帶著三百多弟兄加入了楚天涯的隊伍,楚天涯認為這是此次真定之行的最大收獲——千軍易得一將難求,劉子羽就是目前河東義軍正缺少的那種,可以獨檔一麵的將帥之才。當初他據守真定快有一年,金兵重兵累攻而不得下;後來他又轉入遊擊,區區數百人打得金國人煩不勝煩。這種在實戰與苦戰中成長起來的將才,最有真才實學。
何況劉子羽還是根正苗紅科班出身的軍伍世家之子,本身還頗有才學尤其對兵法極有研究。加之劉子羽的年齡也與楚天涯相若,二人相識於戰場、同生共死一同患難,因此很快就成了摯交好友,既是主臣,也是良師益友。
楚天涯問劉子羽,現在我軍是否應該撤軍回河東?
劉子羽回答說,朝廷主力王師即將開赴真定,此處將成為一塊宋金決戰之疆場,上將軍的根是在河東,因此留在這裏再無意義。但是如果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,難免會傷及人心,會讓河北的百姓把我們當作真正的強盜響馬——上將軍不如順手牽羊,去把河間、中山這兩座城池也一並收複了。反正完顏宗望已經撤兵回退,那兩處地方必能一擊得手。
如果趕在朝廷王師或者康王下手之前,收複河間與中山,這對上將軍的名聲有莫大的好處。而且,說不定那裏的府庫之中也還多少留了一點東西。
楚天涯一聽哈哈的大笑,“劉子羽,你真是個做響馬的天才——好了,全軍撤出真定,上複康王殿下就說楚天涯告辭了,該回老家太原了!”
劉子羽一愣,“上將軍不打河間、中山了?”
“打啊!當然要打!——名利雙收的事情為何不做?”楚天涯賤兮兮的笑道,“但是不能讓康王知道啊!”
劉子羽也大笑,“上將軍英明!”
其實楚天涯心裏還是另有一件事情,不足為外人道知——那就是,朱雀和貴人到現在杳無音信,不知何時得歸。她們恐怕是知道,河東兵馬已經打下了真定;但是楚天涯這一走,這兩名女子又該到哪裏去找人?
於是,聽從劉子羽的建議,順手牽羊的把河間、中山也一定收拾了,既是名利雙收的好事,也可以讓二女有個找人的落腳之處。再者,真定、河間、中山,本就是河北鐵三角——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,既然給了康王,就把河間中山也一並給他好了!
楚天涯主意已定。一天之後,幾千騎兵在真定百姓萬般不舍的夾道泣送之中,帶著數百輛滿載戰利品的馬車,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真定。
趙構一天之內摔了六個杯子,請了三次軍醫。他身邊的人一點也不懷疑,如果給康王殿下一個發落楚天涯的機會,他會毫不猶豫的把楚天涯一刀一刀的剮了,然後將他的肉一片片吃盡、血一滴滴喝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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