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飛和張憲等人驚訝不已!
“上將軍為何對嶽某如此了解?”嶽飛驚訝道,“連家母曾在嶽某背上刺字一事,也了如指掌?”
焦文通等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詫異的看著楚天涯。
楚天涯略微笑了一笑,“我有一師,與令師張侗張老前輩是莫逆之交。我是聽他老人家說起的。既然你是張老年輩的高徒,算來也就跟我是一家弟兄。”
嶽飛詫異的看著楚天涯,“先師至到離世,也未曾提起過他何時有過‘莫逆之交’,更不曾提起上將軍名諱……”
楚天涯嗬嗬的笑,“我那老師看到,你未必認識;但是名字說出來,你必然知曉。也定然不會懷疑,他是令師的摯友。”
“嶽某願聞其詳?”
楚天涯微笑道:“他老人家原姓陳,諱希真,曾與令師一同在東京弓馬子弟所擔任教師。如今,恰是楚某之師。”
“是他?”嶽飛一聽到這個名字,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怒意,“此人嶽某倒是聽說過,他是與先師一同共事沒錯,但絕對不是什麽莫逆之交!相反,他們道不同不相為謀,是仇人才對!”
楚天涯心裏一咯登:壞了,攀親戚沒攀上,還扯出了仇人!
“何以見得?”楚天涯沒問,焦文通問了。
嶽飛明顯是一點沒把這滿屋的高官大將和河東梟雄們真正放在眼裏,他環視眾人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當年陳|希真助紂為虐,與方臘之流在江南為患,震動大宋半壁江山。此等梟賊,何敢與先師相提並論?先師一生矢誌匡扶正義、報效朝廷,又何來與陳|希真之流同流合汙?——上將軍請勿再將此人之名姓與先師相提並論!先師在天之靈,尤恐受辱!”
“你大膽!!”焦文通大怒,抬手就指嶽飛,“區區軍使,敢在我家主公麵前如此大放厥詞!”
六合等人也怒了,畢竟何老爺子是青衛之首,也是他們一同仰慕與尊敬的泰山北鬥啊!
“嶽某並無冒犯之意。隻是先師英靈在上,不可不直言相陳!”嶽飛不卑不亢也不怒,對楚天涯抱拳正色道,“上將軍若牽怒,便從嶽某身上發落!但請上將軍再勿牽扯先師之名,也莫要牽扯到康王殿下!”
楚天涯看著嶽飛,微然一笑,輕輕的點了點頭,“我不怪你。道不同不相為謀,是這樣的。”
“謝上將軍海涵!”嶽飛再抱了一拳,又對帳中諸人環環抱了一拳,“嶽某多有得罪!——告辭了!”
說罷,轉身就走。
楚天涯心裏有一萬個念頭要將他留下,此時,也隻得讓他大步走了。
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
楚天涯知道,在嶽飛的眼裏,陳|希真也好,楚天涯也罷,都是禍國殃民的匪盜響馬。他的性格裏滿是分明的棱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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