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孟德啟程前往西山。他說,既然主公回來了,他也該回去鎮守後方主持糧草了。
楚天涯就笑,他知道自己的兄長是一番好意,要幫他把蕭玲瓏給替換來。不過,西山那邊的一檔子事情,還真沒有人比孟德還能料理得更好。
楚天涯回來之後一直忙裏忙外,和許多人說事談話,其實他有更多的事情要與孟德深談。於是他親自送孟德下山,一路上也好跟他交個底,把重要的事情談一談。
“主公,我看你自從河東歸來之後,雖是打了勝仗滿載而歸,但一直憂心忡忡,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衷麽?”孟德主動問。
兄弟就是兄弟,孟德一句話就說到楚天涯的心裏去了,暖心窩啊!
“七哥,沒有外人你就不要叫我主公了。”楚天涯感歎道,“我就隻有你這麽一個親兄弟,真想跟你說說心底話。”
“好啊,你說!”孟德爽朗的笑道,“咱們兄弟倆,也是有些日子未嚐交心深談了。”
“我感覺河東快完了。”楚天涯一句話,就把孟德的心刺得顫了一顫。
“怎麽說?”孟德濃眉輕擰。
楚天涯就把金國的兵馬動向與即將大軍南下、一鼓作氣鏟平河東河北的事情,給孟德說了。
孟德聽完後,沉默了半晌,然後道:“白詡與焦文通是個什麽態度?”
“焦文通的態度現在不重要了。”楚天涯說道,“至從上次的兵馬調防之後,焦文通的手中已經沒了多少人馬,而且他與我的關係大有增進。基本上,我能說服他按我說的去做。關鍵在於白詡……你看這小蒼山上方圓幾十裏地界的大防禦體係,他已經做好了長期固守絕不退讓的決定。”
孟德雙眉輕擰,“兄弟,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說,不知道是否妥當。”
“七哥說吧!”楚天涯苦笑,“你我兄弟之間又何必藏著掖著?”
孟德仍是猶豫了一下,回頭看了看,離他們最近的湯盎與虎賁近衛都在十步之外,於是他在馬上欠了欠身子,湊到楚天涯的耳邊說了一通話。
楚天涯的臉皮頓時緊繃,“怎麽會這樣?消息準確麽?”
“準確。”孟德壓低了聲音表情十分嚴肅,“以前這件事情隻有關山一個人知道。後來在關山離開七星寨去往太原時,曾私下告訴了蕭郡主。這件事情,估計連焦文通都不知道。十萬義軍當中,知情的也許就隻有蕭郡主一個人!”
楚天涯深吸了一口涼氣,緩緩的點了點頭,“怪不得她對白詡如此提防……”
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孟德說道,“原本臨陣換帥、爭權奪力這樣的事情,不是我們兄弟該幹的。但是我聽蕭郡主說了這件事情之後,我覺得,她這樣做是十分正確的。可見,她的一顆心還是完全向著你。”
“我知道……”楚天涯雙眉輕擰眼神之中似有火苗在跳躍,若有所思道,“知道了這件事情,我仿佛就能理解,白詡為什麽要死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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