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在身的焦文通,出了東京城,望梧桐原而去。
嶽飛不明白,宗澤為何單單點了他的將,讓他走這一趟。他心中隱約感覺,這其中必然另有隱情。遙想當初與楚天涯的一些接觸,那人似乎對他多有招攬之意。如今他已是功高寰宇名揚天下的洛陽王,雖然還沒有正式入朝理政,但當朝兩大權臣都遙受他的掌控。
宗澤今日之舉動,讓嶽飛心裏暗暗不安——難道是楚天涯想借宗澤之手,將我招致麾下?
“嶽某自幼立誌報效朝廷、報效官家,又怎能投靠一個野心勃勃梟亂天下的草寇權臣?”嶽飛暗自糾結與憤懣,“如此,嶽某與侍奉董卓之呂布有何異樣?”
“嶽飛兄弟!”正當此時,旁邊的馬車裏傳出了焦文通的聲音。
“焦二哥有何吩咐?”嶽飛拍馬湊了過去,問道。
至那日疆場一會之後,嶽飛與焦文通一見如故。連日來多有接觸與相處,更覺意氣相投,不知不覺已經成為莫逆忘年之交。
“無甚要緊之事,就是想和兄弟聊一聊。”焦文通躺在馬車上,透過車窗麵帶笑意的與嶽飛說道,“焦文通此一陣受傷不輕,尤其是背上吃了幾箭,幾乎傷及肺腑。我乃用箭之人,背筋受傷定然無法再騎馬彎弓。今後,便是個廢人了。”
“二哥不必如此頹喪。”嶽飛連忙勸道,“但請安心休養,假日時日,二哥又是一條沙場猛虎。到時,小弟還要請二哥多作指摘。”
“不敢。”焦文通略微一笑,“就算焦某能夠康複如初,也定然大不如前。我老了,再也不複少年血氣之勇,衝鋒陷陣之事,已經感覺到力不從心。”
“二哥乃是堂堂的武狀元,奈何說出這種喪氣之話?”嶽飛濃眉微擰,“小弟對你有信心,你定能再複當年之神勇!”
“豈不說這些。”焦文通笑了笑,說道,“其實我隻是想問你,在你看來,我家主公為人如何?”
嶽飛眉頭一緊,陷入了沉默。
焦文通會意的一笑,示意嶽飛湊近了一些,然後他低聲道:“其實你不說,愚兄也知道。你對我家主公……多有成見,對不對?”
嶽飛略微一怔,咬了咬牙,點頭。
“兄弟,你就是這般的實誠。我便知道,你說不來謊話。”焦文通嗬嗬的笑了,“實不相瞞,打從一開始,我也對主公沒有半分好感。非但如此,我還曾經與之爭鬥、奪權,差點還兵戎相見,拚個你死我活。”
嶽飛詫異的一揚眉梢,“哦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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