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往身側撐了一撐。
楚天涯便起身上前雙手扶住她的雙肩,“皇後請起。”
在這樣一間鬥室裏,貴為皇後的蕭塔不煙被一名陌生的男子這樣接觸,不由得臉紅發燙渾身輕顫,但又不得不依言而從的站起了身,很是迷茫與憂心的側身站著,不敢直視楚天涯。
楚天涯淡然的笑了一笑,一邊慢慢的踱步一邊悠然的說道:“飛狐兒即將成為我的正室王妃,她的殺父仇人,便也是我的仇人。從私人的立場上來講,我是絕對沒有理由給耶律大石提拱任何幫助的。相反,父仇不共戴天,我應該幫助飛狐兒親手殺了耶律大石,是符合我們漢人的世俗心性。皇後你說,楚某之言可是在理?”
“正是如此,王爺所言不差……”蕭塔不煙的眉宇深深鎖起,仿佛也是勾起了傷心往事,幽幽歎道,“當年大遼王朝笈笈可危,家父與大石在政見上發生了嚴重的分歧。在那危亡時刻,他們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殺伐果斷要除掉對方。結果就是……家父敗了,大石勝了。王爺的一番話是否想提醒我,這些年來我一直在認賊作父,不思報仇?”
“也有此意。”楚天涯並不回避,直言道,“不管是出於什麽樣的用心與目的,令尊終究是死在了耶律大石所發動的一場政變之中。或許大石是秉著一顆公心去幹這些事情,但是歸根到底,仇人就是仇人,怎麽也不能視作親人。”
蕭塔不煙悠長的歎息了一聲,低垂下了頭。
“當然,既然是公事,就得是公辦,不能全憑一顆私心。”楚天涯坐了下來,慢條斯禮的道,“眼下我的確需要更多的盟友與外力,來助我對抗女真;而大石也需要我給他提供保護與助力。至少目前來講我們二人之間,是有著共同利益的。那些私仇,不妨暫且放在一旁,以後再作計較。”
心情剛剛跌入了低穀的蕭塔不煙,又被楚天涯這一句話給拉了回來,眼神之中再次燃起熱情與希望。
楚天涯笑了。手握大權,一言可定他人之生死,這種感覺真是很美妙。
“皇後請坐,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!”楚天涯喝了一口茶,“菊爾汗想跟我要什麽,皇後你就親口說好了。”
蕭塔不煙點了點頭坐回她的位置上,眼睛盯著桌上放著的那封信,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妾……實難啟齒!”
“我是不會看他的信的。”楚天涯說道。
蕭塔不煙咬了咬嘴唇,紅到發燙的臉側對著楚天涯,低聲道,“敝國,想求助王爺資助一些兵馬錢糧;並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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