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了她們的存在。
但是此刻,蕭塔不煙分明感覺到,眼前的這兩個看似乖巧柔弱無骨的小女子,十分的危險。她們的蔥蔥十指和人畜無害的笑容,應該會比彪形大漢手中的兵器更能致人於死地。
“王爺身邊美女如雲,藏龍臥虎。妾,羨慕佩服。”蕭塔不煙由衷的說道。
楚天涯淡然的笑了一笑,“今日請得皇後到此,別無他事。就是想與皇後——切磋一下棋藝。”
“棋?”蕭塔不煙略微一怔,隨即自嘲的微笑,“妾不擅此道。”
“不必謙虛了,請吧!”楚天涯將手一揮,太陰已將果盤茶盞撤走,圍棋的棋盤擺上。出手行雲流水,不留絲毫痕跡。
蕭塔不煙深吸了一口氣,“妾,隻好奉陪。”
“皇後,請!”
二人對弈,就此開局。
楚天涯的棋藝並不精深,以往不管是與何伯、白詡哪怕是蕭玲瓏對弈,也是負多勝少。
但是今日,卻是將蕭塔不煙殺得丟盔棄甲,苦不堪言。
下到第四盤,楚天涯手握一枚棋子。
“這一盤皇後若是再輸,我就脫光你的衣服,將你扔到洛陽的大街上。”
蕭塔不煙神色劇變,“王、王爺為何突然如此?莫非賤妾做錯了什麽?”
“沒什麽,隻是突發其想,想要這麽做。”楚天涯麵帶微笑的看著她,“開局。”
蕭塔不煙急劇的深呼吸,芊芊之指捏著棋子在輕微的發抖。落子的速度,比早先三盤慢了許多倍。
一盤棋下來,楚天涯的臉上一直掛著詭笑,蕭塔不煙渾身都要濕透了。
蕭塔不煙贏了。她如釋重負。
楚天涯大笑的站起身來。
“王爺何故發笑?”蕭塔不煙忐忑不安問道。
“果然是求勝易,求敗難。”楚天涯饒有深意的看著蕭塔不煙,“你的棋藝,至少不在白詡之下。想要勝我,易如反掌。”
“妾……已是竭盡所能,外加運氣使然。王爺更是處處相讓……”蕭塔不煙小心翼翼的道。
“嗬!”楚天涯笑了,“皇後,楚某雖然年輕,但幾經生死曆經風浪,也算閱人無數。你的確是偽裝得很好,我差點就以為你是真的是柔弱無骨,弱不禁風。誰能想到,你會比我身邊的這兩名青衛,太陰和太常還要更加危險?”
“妾……不知王爺言下何意?”蕭塔不煙緊張的站了起來,惶恐不安的看著楚天涯,“妾若是做錯了什麽,還請王爺明示!”
“你錯就錯在,不該利用飛狐兒對你的感情,與信任。”楚天涯的表情與眼神突然變得很冷,說道,“你假扮可憐,哀哀求饒,並不惜犧牲色相來製造想要謀求兵馬錢糧資助的假相。但是實際上,你是想要置我於死地;或是挑起大宋與西夏的爭端。從而,讓西遼在亂中謀利。”
“王爺是想說,昨夜的刺客,是我派出的?”蕭塔不煙的表情變得很嚴肅。
“難道不是麽?”楚天涯微然一笑,“或許,你並沒有過多的把握能殺死我,隻是權且一試。能殺死我,固然最好;如若不能,則可嫁禍西夏。”
“我為什麽要殺你?”蕭塔不煙雙眉緊擰正色道,“你雖是羞辱了我,但畢竟是我心甘情願在你麵前寬衣解帶;你拒絕了,恰是證明了你對飛狐兒的愛護與專情。凡此種種,我都沒理由殺你!”
“如果你隻是飛狐兒的姐姐,的確是沒理由殺我。”楚天涯淡然道,“但是,你還是耶律大石的女人,是西遼的國母,更是西遼太子的親生母親——那你就太有理由殺我,或是挑起大宋與西夏的戰亂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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