負密令。隻等楚天涯那邊一聲令下,這二人就會分率兵馬轉向河北。對此,宗澤目前都尚不知情,普天這下也就隻有楚天涯與焦文通、嶽飛三人懷有默契。
楚天涯入朝之後,梧桐原的二十萬楚家軍進行了一番精減與裁員,留下來的人馬全部劃分為大宋禁軍的編製。焦文通與嶽飛依舊駐兵在太師府附近的虎賁營地,閑來練兵並負責城內的治安,算是宗澤的左膀右臂。
方才經曆了一場戰爭與動亂的東京,再度鬧騰了起來。天子西幸,可不是小事,說白了就是將大宋的朝廷都臨時搬了過去,自然是一番大工程。前後忙乎了有十天,方才啟程。
楚天涯派出秘密監視金國使者的青衛回報消息,說金國的使者最近頻頻用飛鴿給外麵傳書,肯定是在匯報東京這邊的動靜。楚天涯聽了笑而不語,心說,完顏宗望也好時立愛也罷,包括這批愣頭愣惱的金國使者,全都是我楚某人的道具與群眾演員!
大宋的官家,終於啟行西幸了。楚天涯戎裝披掛,親率十餘萬兵馬從旁宿衛,一路相隨。這樣規則巨大的天子出行,實屬罕見,大宋天下皆是矚目。不乏有人出言指責楚天涯枉自尊大挾持帝王,勞命傷財為所欲為。更有惡毒之人將他比作東漢末年的董卓亂政挾帝西行。
楚天涯全當他們放屁了。雖說人言可畏,可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沒空理會這些閑言碎語。
得知天子鑾駕即將駕臨洛陽,白詡等人也忙活上了。一邊修繕官殿廟堂一邊安排迎駕之事。洛陽城裏日夜戒嚴,有頂風作案作奸犯科者全都倒了大黴。
杭州那邊則顯得有些緊張。方才“逃難”到此的太上皇趙佶與康王趙構得聞楚天涯挾持官家西遷到了洛陽,紛紛心中大叫不好——別人想不透的事情,他們可是心知肚明的。當時他們父子“攜款潛逃”並帶走了大半個朝廷,一是想要逃離楚天涯的掌控,更重要的也是要讓他難堪,讓他剛剛執掌朝綱就舉步維艱。
現在好了,整個大宋的朝廷都被楚天涯一手拎到了洛陽,那裏可是物華豐美環境穩定無比的,趙氏父子給楚天涯挖下的這個大坑,輕鬆就被填上了。
更讓趙氏父子緊張的是,楚天涯既然填了這個大坑,心中就一定恨死了挖坑之人。他都敢挾帝遷都了,就證明沒有他幹不出來的事兒——他什麽時候會對我們下手啊?
……
麵對一個將三十萬金國主力大軍都生吞活剝了的內賊,趙氏父子心裏的恐慌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。和他們一起南渡的大臣將軍與仕民軍士,其中或許有一部份是他們的心腹,但更多的人是不想失去往日的榮華富貴,才跟著一起逃出來的——能指望這樣一批人,幫著去對抗楚天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嗎?
楚天涯一路向西去了洛陽,遠在江南的杭州,卻是膽戰心驚風聲鶴唳。情急之下,太上皇趙佶也顧不得顏麵了,他親筆修書給他的兒子官家上了奏折,對天子西幸表示“恭賀”與“擁護”,並在信中極力的稱讚楚天涯是護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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