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全都失敗了。現在李乾順頂多隻知道耶律大石手上有個三四萬的騎兵,而且一直缺衣少物,頂多隻能固守疆土,絕對無力外侵或是遠征。其實耶律大石才是躲得最深的那個危險人物。就連西夏國,也在被他利用。他會和西夏一同坐視你與金國力拚,然後輔佐西夏一起來對付你們二者之間的勝利者。到了最後塵埃即將落定之時,才是他出手的時候。到時候,不管是金國、大宋還是西夏活了下來,都已是強弩之末。大石要收拾掉這個最後的對手,易如反掌!”
蕭塔不煙一邊說的時候,蕭玲瓏一邊就緩緩的走了過來。聽到這裏,她長長的歎息了一聲。
楚天涯與蕭塔不煙一同看向她,“你為何歎息?”
“我歎息,是因為我又看到了他用出同樣的手法。”蕭玲瓏麵露鄙夷與憎惡之色,蔑笑的搖了搖頭,“當初他就是這樣在你我姐妹之間挑撥,讓我們相互猜測忌與反感,然後他才能在我們二人之間左右逢源。否則,如果我們姐妹情深團結一致,他就根本無法從中取便,腳踏兩船。這個卑鄙無恥的男人,永遠都是那麽陰險狡詐——天涯,答應我,你一定要將他擊敗活捉,希望讓我親手扇他一百個大耳刮子!”
蕭塔不煙的臉一陣顫抖,然後銀牙緊咬,咬得骨骨作響,“我也要扇他一百個!”
“行,我答應你們。”楚天涯仍是那樣風清雲淡,“現在,你們可以去坐著喝茶了麽?不然今天晚上,真的沒有鮮魚湯喝了。”
“……”二女同時怔了一怔,又再一次默默的走了。
楚天涯眯著眼睛看著水麵上的浮標,輕輕的冷哼了一聲。
“耶律大石……跳梁小醜!”
“朱雀。”
一道黑影宛如從天而降,“屬下在,主公有何吩咐?”
“有勞你安排兩個得力又心腹之人,往西域走一趟。聽著,不能是你親自去。因為我這裏,不能缺少了你。”楚天涯說道。
戴著麵具的朱雀,眉梢輕輕的揚了一揚,“是。請問主公,去西域有何公幹?”
楚天涯招了一下手,朱雀走到楚天涯的身邊蹲下,耳朵湊了過去。
不遠處的蕭塔不煙看到了,疑惑的道:“這應該是個女子吧?她為何全身罩著一件遮住所有皮膚的大黑鬥蓬,臉上還戴著一個怪嚇人的麵目?難道她長得很醜很嚇人麽?”
“她非但不醜,還美得驚人。”蕭玲瓏一邊飲茶一邊淡淡的道,“她比我,要漂亮得多。”
蕭塔不煙頓時愕然,“比你還漂亮?”
“是,主公!屬下馬上去安排!”朱雀聽完了楚天涯的耳語吩咐,肅然而起,抱拳應諾。
楚天涯仰頭看著她,微笑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晚上來喝我一起吃飯。我釣的魚,煮鮮魚湯。”
朱雀下意識的瞟了一眼蕭玲瓏那邊,看了看那個小得可憐的小水桶,和小水桶小得可憐並且翻了皮子的小魚,搖了搖頭,“屬下不敢。”
“你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,對吧?”楚天涯作勢有些惱了,“走著瞧,我一定釣兩尾大魚起來熬湯喝!”
朱雀笑了。
她戴著麵具,但楚天涯分明感覺到她笑了。
然後黑色的身影像疾風一樣的在楚天涯身邊掠過。劍出鞘,寒芒於水麵一亮,黑影掠到池塘對岸,她的劍上已經穿了一條三尺多長的金鯉。
“現在有了。”朱雀對小池塘對岸說道,“主公,如果不夠,屬下可以再來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楚天涯悻悻的咂嘴,然後低聲的嘟嚷,“都像你這樣開掛還有什麽意思?真是掃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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