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在前引路。
趙桓死命的吸氣不停的給自己壯膽,把心一橫,邁開步子跟上了白詡。
終於到了蓬萊殿的寢宮之外。趙桓一眼看到這外麵站著十幾名鐵甲衛士,當場就嚇到腿軟,差點掉頭就跑。
“官家不必慌張。這裏所有的衛士,都是微臣的心腹。”白詡微笑的拉住趙桓,將門推開。
“吱啞”聲中,這扇金漆紅木的大門被推開,入眼映出一停若大的棺材。
裏麵,是一個靈堂!
空空如也,一個人也沒有。
趙桓小腿肚都開始抽筋了,“楚、楚天涯就躺在棺材裏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白詡笑道,“他那麽喜歡享受的人,怎麽會躺在棺材裏受罪?這裏隻是虛紮了一個靈堂,用來迷惑各路入宮刺探消息的探子的。和那一份聖旨一樣,都是在欲蓋彌障的讓人相信楚天涯真的已經死了。說到這裏,微臣不得不佩服,楚天涯的確是一個使詐的高手。如果不是深知內情,連我也會極有可能被他騙了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如果不是你告訴朕內情,朕到現在都猜不到楚天涯是在詐死——他在哪裏?”趙桓的聲音在哆嗦。
“就在裏間。官家請隨我來。”白詡說完就上前走。
趙桓卻站住了,不敢上前。
“官家,你怕什麽?”
“朕……朕不怕,隻是擔心。”趙桓強作鎮定的道,“楚天涯如此奸詐之人,他身邊還有那麽厲害的青衛。好兄弟,你就真的能夠確信……你已經治住他了麽?”
“十分確定。”白詡信心滿滿的微然一笑,一把抓住趙桓的手往裏走,“和孟德一樣,楚天涯等人這些天來的飲食全是由我安排的。我在他們吃的東西裏麵加了一點東西,算不上是毒。但是隻要他們吃得多了再加上飲酒,就必然會導致乏力頭暈昏昏欲睡。連醫師點查脈象,也查不出一個所以然,隻會以為他們是勞累過度。這時候,如果再加上微臣的一記針灸……”
“怎麽樣?”趙桓突然很害怕眼前的這個白詡,瞪大了眼睛看著他,滿麵惶恐。
白詡的左側嘴角朝上輕輕一撩,露出一抹陰冷之極的笑容。
“七孔流血,當場暴斃而亡!”
“嗞——”趙桓深吸了一口涼氣,“好兄弟,你這是要做假真做啊!讓楚天涯變成真正的……中毒身亡!”
“膽敢欺壓君父、覬覦我趙宋江山,便是他自作孽,不可活!”白詡輕哼了一聲,“楚天涯的確是個奇才。他定下的這出計謀,足以消滅黃河以北的完顏宗翰,並讓西夏人卷入戰亂與金人殺作一團,還有劉子羽所率兵馬半渡而擊之,嶽飛和焦文通率領的一旅奇兵從後包抄,大宋必將笑到最後。相信現在,正在渡河的完顏宗翰已經知道中計,想要拔刀抹脖子了。此一役後用不了多久金國就要滅亡,西夏與西遼這樣的跳梁小醜,遲早淪為我大宋的階下之臣。普天之下,隻剩我趙宋的泱泱大勢!——是的,這些功勞本該是全部屬於楚天涯。可是現在滿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已經中毒身亡了。我們隻好……坐享其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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