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要太師揮鞭一戰,必然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勢如破竹,勝捷手到擒來!”
“張知府,妙人。”在一旁靜聽的時立愛嗬嗬笑道,“你可知道,你這些話正是應了楚太師心中所想?其實從洛陽出兵之日開始,就有許多的人——上至官家下至小卒,都在懷疑太師此舉是否太過魯莽失妥。唯有知兵之人,方能明白太師其實是智珠在握穩操勝券。”
“時先生說得好。張知府的確是個妙人,也當為楚某人平生之知己!”楚天涯笑道,“其實現在,趙構的心裏一定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。因為我不用打聽都知道,聽到官家禦駕親征的消息,南岸叛軍一定會軍心大挫,人心惶惶。從兵家的角度上來想,現在這時候身為主帥的趙構最需要的是一場勝利,來穩固人心。”
“太師所言極是!”張叔夜頗有“眼前一亮”的感覺,心中驚歎天下風傳的楚天涯果然名不虛傳,深知軍事。他說道,“下官得聞官家與太師即將抵達順昌府之後,馬上就做出了預防趙構趁我軍疲憊與鬆懈,前來突襲的準備。現在沿岸水寨已經暗伏殺機嚴陣以待。也請太師在旱寨早做準備,以防賊軍兵分數路從其他岸堤登陸之後,突施襲擊。”
“張知府盡管放心。”時立愛笑嗬嗬的道,“如此雕蟲小技,豈能瞞得過楚太師?早在官家與太師在點將台與順昌將士見麵之後,太師就派猛將楊再興率本部人馬在險隘隱蔽之處,設下了埋伏。現在,我們還就擔心趙構不來了!”
“哈哈,妙、妙哉!”張叔夜放聲大笑爽朗之極,“能與楚太師這樣的兵家高手共事,真是下官生平幸事啊!”
楚天涯微笑道,“這麽說,張知府此前一直都是覺得壯誌難酬,才華與報負不得施展了?”
“這!……”張叔夜慌忙一拜,“下官絕無半分怨懟之心!下官失言,請太師恕罪!”
“張知府就算是真的怨懟了,也是應該的,何罪之有?”楚天涯微笑道,“此前的大宋朝廷之上,的確是奸宦當道烏煙瘴氣。有才有誌之人都被打壓排擠,空懷激烈壯誌難酬。像張知府這樣的國之棟梁,更是屢遭不幸仕途多舛。簡單的例子,此前種師道與李綱,如果不是受到打壓與排擠,大宋又何至淪落到如此的境相?更輪不到我楚某人一介山賊來入主中樞了。”
“嗬嗬,太師過謙了。”張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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