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,對於一個女人來說,可能就是她青春的全部。不遠千裏從西夏國來到中原準備與大宋和親的仙菲公主李玉瓶,在洛陽冷宮裏住了七年,奇跡般的活了下來。
七年之中,楚天涯一共來看過李玉瓶十四次。每年的春節一次,中秋一次。但二人交談的話語一共不超過一百句。最初,李玉瓶一直在用她的驕傲與冷漠挑戰楚天涯的忍耐;到了後來,她就變得真正的心如死灰,請人在冷宮裏建了佛堂,整天與青燈古佛為伴,準備渡此殘生。
這一天,晴,端午佳節。大宋的西域遠征軍在大元帥劉子羽的率領之下,凱旋而歸。洛陽歡慶,楚天涯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到大南門相迎。
七年過去,楚天涯也到了青春極盛的而立之年。他的身軀沒有因為驕奢淫逸而發福走形,而是變得更加的挺拔健碩;氣度沉穩眼神內斂,哪怕是立於汪洋一般的人群之中,卓而不凡的氣宇總能讓他鶴立雞群。
男人的氣度,要養。不光是有歲月的凝煉就可以,還需要足夠的經曆與挫折的打磨。這七年來,曾經縱馬馳騁的楚天涯將主要經曆放在了治理大宋內務之上。結果他發現,古人誠不相欺——打天下易,守天下難。
文治,遠比武功更加繁複與龐雜,無數次的讓他焦頭爛額。大宋的吏治本就十分的完善與複雜,如同一片廣袤的森林一般枝繁葉茂盤根錯節。楚天涯就像是一名樵夫,要想在這片大森林裏來一番大刀闊斧的改革,遠比當初率領兵馬對抗女真、平叛江南要難了上百倍。
所以,七年的時間下來,楚天涯發生了不止一次的脫胎換骨的改變。當初那個鐵血鐵腕的大宋太師,如今更多的是用剛柔並濟的手法來處理國家事務。以往他更多的是依靠河東義軍當中一群核心人馬,現在身邊有了更多的書生文人作為他的智囊。隨著大宋國家重心的轉變,朝堂之上進行了多次的換血與更迭。此前因為戰爭而完全掌控了朝堂喉舌的軍武主戰派,慢慢的退讓出一些權力與空間,而讓專精於治國的文仕有了立足之地。
這樣一來,朝堂之上文武經過七年的磨合也可以說是較量,兩派人馬達到了一個微妙的平衡。而楚天涯就居於正中對兩派人馬進行權衡與製約,如同大宋真正的君王那樣,行使天子之職。而大宋原本的天子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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