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,我親自跟他們談。”
說了幾句,便讓親衛們開始收營帳啟程。
這裏的動靜自然很快就到了布獁耳中。
布獁疑惑,“這位聖騎士,看上去勇猛無比,狠話也是給的到位。但這些日子的表現,堪稱無能弱智。”
布獁不知道,那大塊頭裏包裹著的隻是一個幼稚的小女孩的心罷了。
到了晚上,斥候小隊再次派人給布獁回報,半獸人族的殘餘部隊已經到達神恩村北邊大河的對麵。
布獁再次疑惑,“這特麽的,不按常理出牌啊~嘶~”
思索良久,現在神恩村的軍權全部打散,自己雖然可以憑借自己當爹的身份,再次揮動大棒,全力進攻北邊的敵人。
但現在布獁不能再這麽做,遊戲規則改變了。
對外軍權,隻能軍司司主,聽從天院的指揮。
布獁對來回報的兒子道:“把這情報也匯報給臨時上任的軍司司主。”
兒子卻道:“我們斥候小隊暫時都是直接聽從天院指揮的,情報都會經由天院分發。軍司肯定會得到情報的,爹您放心吧。”
布獁點點頭不再說什麽。
到了半夜,布獁輕手輕腳地從兔娘貓娘們的被窩裏起身,出了門。借著星月光輝,看到北邊村外,有兩兒子在站崗,有兩兒子在巡邏。
避過兒子們的視線,從村子西邊繞進大草原,從草原再繞進敵人營寨的西北邊。
貓著身子,在黑暗中,草長叢茂,一米四的小個子,很難被發覺。
很好辨認敵人的頭領睡在哪個帳篷,最大的就是嘛。
隻是帳篷還是有兩個親衛在站崗,布獁不好從正門進入。
隻能從兜裏掏出磨得鋒利的鵝卵石刀,撕磨切割開帳篷的背麵一角,匍匐在地上,爬進帳篷。
當日那渾身金甲,坐在巨型獅子身上的女人,現在正安然地睡在地上的大床墊上。
頂棚吊著一根蠟燭,已經吹滅。外麵的月色也撒不進來,昏暗的環境,卻擋不住布獁。他的眼睛在這種極端黑暗的環境中,仍能看得清晰,看的明白。
往剛才的正門方向掃了一眼,有兩個親衛在外間小床墊上睡著。借著外麵的火把光輝,外麵門口站崗的兩個親衛的身影,映照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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