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章 餃子別回頭(1/2)

勞爾在溫德爾很小的時候,就受傷被關在地洞裏了。


再加上權力地位金錢全都沒了,溫德爾能對這個突然又回來的父親有好感才怪了。


溫德爾被父親嗆了這麽一句話,支支吾吾,明明有很多話想傾瀉,此時卻覺得說多少都是多餘。


他很愛自己的母親和妹妹,他甚至還暗自愛慕之前的女王海諾伊斯。


現在突然回來一個白發老頭,說是自己父親,要分走母親的愛,他本能的就非常排斥。


讓他去奪回國家,怎麽可能?他寧願給海諾伊斯女王當狗,也不可能想要謀反。


至於一邊的什麽小叔叔,他全然沒有在意,根本不想去理會。


黛靜滿麵紅光,心情極度愉悅,她自以為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嗨,嘴角都快裂到耳後根了,靠近坐在身邊的丈夫,低聲嘀咕道:“好人,你下午怎麽那麽厲害啊!”


布獁耳尖,再細微的聲音,他都能聽的清楚。聽到美豔的黛靜來了這麽一句,他心裏一動,感覺有點好笑。


勞爾一頓,放下手裏的刀叉,端起酒杯,隻讓黛靜陪他喝酒,喝的還是烈酒,不是紅酒。


黛靜以為丈夫是要為晚上的節目添加燃料,陪著猛灌了自己幾杯,才趕緊去吃一些菜肴填填肚子,緩解暈眩的感覺。


以前一百多年裏,她孤獨在這別墅小院子裏,獨自飲酒,獨自用餐,獨自沉睡。


現在,兒女都在身邊,丈夫和小叔子都在眼前。


她的身心都通透了,所有負麵情緒,都在酒裏揮發。以前的暈眩,是苦難。現在的暈眩,是幸福。


以前的醉酒,是為了催眠。現在的醉酒,是為了亢奮。


不用女仆們來伺候,黛靜獻媚的倒酒,嬌媚的舉杯,妖媚的痛飲。


她的美豔姿態,落在三個男人的眼裏,是三種不同的美。


但隻有布獁是欣賞,勞爾和溫德爾此時都是心如刀割。


勞爾恨自己的無能,溫德爾既恨父親失蹤,又恨父親回歸。他自小就深愛母親,多少次午夜夢回,都想去偷看母親的睡姿。而現在,該死的父親,居然回來了。


勞爾一想到自己的愛妻等會將要再次奉獻於小白臉,他就想要發泄,卻又無力發泄,憋屈感再次充溢心間。


溫德爾一想到自己的愛母等會要在這死鬼老頭的懷裏,他就想要發狂,卻不敢發狂,難受感蔓延胸腹。自己最喜歡的幾道菜肴,此時吃起來,味同嚼蠟,索然無味。


珍妮在這樣沉悶的異樣環境裏,最先受不了,隻吃了一些,就起身告辭,回房去了。


溫德爾看母親那騷媚模樣,恨不得當場殺了這白發老狗。妹妹走後,他猛地起身,丁零當啷一陣響動,快步離開了餐廳。


黛靜卻不管兒女的離開,多少年了,有你們沒你們,她早就不在意了。她現在隻在意眼前的丈夫,下午那淺淺睡夢中,跌宕起伏的波動中,那令她著迷的感覺,現在還縈繞心間。


她擺擺手,嘻嘻笑道:“勞爾,別在意,珍妮和溫德爾很小的時候,你就不在了,跟你會生分一些很正常。”


勞爾見她醉態已顯,起身攙扶起她,低聲道:“走,回房吧。”


這話看似是對愛妻說的,其實是說給另一邊的布獁聽的。


扶著愛妻往外走去,一手背在身後,給布獁打手勢。


這讓布獁忍不住笑出了聲,這老頭,真有意思。


布獁緩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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