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的大樹,右邊涼亭流水小橋,布景精致典雅,看來她“出生”的這個地方也算是個世家。
趙雙佳一閃念想了這麽多,喜娘便在她頭上蓋上一層紅布,趙雙佳知道這就算是塵埃落定了,原來是出嫁!十二歲出嫁,後半生都鎖死了?她緊緊咬了咬牙,握緊拳頭。
靠自己了!今天就想辦法逃出去!
隻聽一聲“吉時到——”,她手裏的紅綢往前一扥,她順勢跟著向前搶了一步,就像押赴刑場的犯人一般。
一路吹拉彈唱,轎子在街上七拐八拐,像是走街串巷,一直折騰到將近傍晚才轉了個方向,據身邊的陪嫁丫頭說,總算是朝目的地走去了。
為什麽要一個十二歲的女娃娃出嫁?看得出來,她的“父母”都極不願讓她現在出嫁,嫁去的人家到底是什麽樣的地位?為什麽全家人的口氣都像是在給她送葬?
想到這,她隻覺得渾身都是汗,後襟的內衣緊緊的貼在背上,極其不舒服,晚風吹來,一陣陣涼意,打透心兒裏來了。
容不得她感慨剛剛穿過來就給她重重一棒,轎子緩緩停下,耳邊的喜樂就像打了雞血一樣,猛勁兒的來,趙雙佳剛剛回神,喜樂轟的一聲轟進耳朵,嚇她一跳。
隻聽轎子外一個興奮的聲音高聲喊道:“新郎官踢轎子嘍!”
趙雙佳一晃神,轎子門當的一聲被人踢開,在蓋頭下麵她隱約看到一雙不大不小的腳,不是孩子的,但也可以肯定,不是成年人的。
她手裏的紅綢子又扥了一下,她跟著走下轎子。
渾渾噩噩,就像是做夢一樣,跟著喜娘的指揮她做了全套的成禮,一聲送入洞房之後,她又被人拽著去了門外,沒想到又來了轎子,她順從地走進去,不知道到底拐了幾個彎,總算是聽到叫她下轎。
有人開門,她伸出手去,一個帶著鐲子的手接住她的手,帶著她走了下來。
“小姐,奴婢在這呢,別怕。”
畢竟隻有十二歲,旁邊的陪嫁丫頭低聲的安慰著她,她掐著嗓子發出顫抖的聲音。
“小琴?”
身邊的聲音撲哧一笑,一邊走一邊低聲笑道:“小姐是哭糊塗了,奴婢幼柳,小琴留在府裏了。”趙雙佳哦了一聲,她哪裏認識什麽小琴,隻是隨便編了一個而已,套出了一個名字:幼柳。
她坐在床上,忽聽身邊有人小聲嘀咕:“李媽,小姐今天怎麽這麽安靜?都坐在這兩個時辰了,竟然一動不動,一聲不吭。”
“噓——別說了,咱們小姐心裏苦,你看她躍牆的那個架勢,像是死也不會嫁過來,逼不得已啊……”趙雙佳忽然就精神了,以前的六小姐是躍牆摔死的!她肯定是那個時候穿過來的!
她想到這,忽然聽到門外一陣響動,似乎走進來幾個人,屋裏一齊聲叫。
“七少爺。”
趙雙佳心裏咯噔一下,剛才她身邊站著這麽多人?她竟然連一點感覺都沒有,果然是大家族,仆人們訓練的連衣料摩擦的聲音都不能有。
“咳咳……爺累了,都下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您和少奶奶的合歡酒……”
“還用我說第二遍?”
男子的聲音還是那般平靜,但語氣上透露出不可反駁的威嚴,說話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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