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西北,要見識見識這種蘭才行。”
沈嬋兒知道他素來愛蘭,這樣做也並不出奇,點頭道:“君子愛蘭,鄭公子果真是愛蘭重蘭之人,比起我們這些俗人,清雅很多。”
鄭白羽摸摸下巴,瞅著沈嬋兒點頭,看著她的目光中透出幾分癡迷,盯著她如蘭花一般的姣好麵容道。
“確實很清雅。”
沈嬋兒發現他看著自己,有些局促,低頭笑道:“不早了,鄭公子早些歇著吧。”
說完,就要回身,卻被鄭白羽叫住,隻聽他悄聲道。
“我是尋蘭而來,但是我發現,那盆蘭,是南榮鋒那小子擺出來的。”
沈嬋兒一愣,轉頭看著他:“他的毒還沒解?”
鄭白羽搖頭道:“他的毒早就解了,搞不明白為什麽裝出中毒的樣子,不過這次他可能是找爺求助呢。”
“求助?”
“在這危機四伏的西北大營,你以為他穿著龍袍就是安全?那一身龍袍,就是掛在他身上的枷鎖,隨時能要了他的命。”
聽鄭白羽這樣說,沈嬋兒皺起眉頭,跟她剛剛想過的一樣。但是南榮鋒是個強勢之人,恐怕並不是找鄭白羽求助,隻是讓他做些事情罷了,求助一詞,隻是鄭白羽自己編造出來的。
“所以,小爺我又要舍命陪君子一回,哎……南榮鋒那小子,也不說發個月錢什麽的,白用爺呢!”
沈嬋兒知道有鄭白羽幫助南榮鋒,似乎安心了一些,臉上的表情輕鬆不少,不禁笑道。
“鄭公子與七少爺並不似十分熟識,為何處處能助七少爺一臂之力?”
鄭白羽撇撇嘴,瞅著她道:“他沒告訴你?”
沈嬋兒搖頭,鄭白羽低罵一句:“臭小子。”
原來事情是這樣的,年少時,少爺們都是血氣方剛,禁不住攛掇,鄭白羽與南榮鋒簽下軍令狀,棋局對壘,以命押注,最後,鄭白羽敗在南榮鋒一招天魔大化上,鄭白羽欲舉劍自刎之時,南榮鋒砸了棋盤,並說,鄭白羽若死,天下便沒有可以懂他棋語之人,為了留住鄭白羽的命,南榮鋒在監視官的監督下,發下毒誓,今生不再碰棋。
沈嬋兒聽的如癡如醉,從來沒見過南榮鋒下棋,也沒聽南榮府的人說起南榮鋒懂棋,沒想到當年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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