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倒是先擺酒請在下來了,不知王爺有什麽話,盡管直說好了。”
九親王輕笑一聲,瞟了南榮鋒一眼道:“秋雁在京中之時,本王礙於身份,不方麵照顧,多虧了七少爺多多關照,這一餐,可是秋雁主張。”
九親王說完話,將酒杯舉起來,南榮鋒也端起酒杯,三人先飲了一杯。南榮鋒笑道。
“京城有身份的人都知曉小秋雁可是您九親王的人,誰人敢碰,在下隻是個便宜使者罷了,王爺拿這些話開場,讓在下有些不知所措呢。”小秋雁此時隻是微笑的看著兩個人對話,不說話,時而眉眼流轉,已是露出寒光點點。
九親王似不經意的笑道:“秋雁告訴本王,七少爺有那樣東西,如果為朝廷所用,一定可以橫掃四國,不知……七少爺將那樣東西放在何處?”
南榮鋒轉眼瞟了眼小秋雁,忽然笑道:“秋雁姑娘先陪了九親王,後又上了在下的床,恐怕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,都嚐過天嬌園名角的味道。”
小秋雁臉色頓時寒光四起,盡量壓下怒容,轉著手裏的酒杯,莞爾一笑。
“秋雁一介卑賤戲子,跟妓女又有什麽差別,隻不過承蒙各位爺照顧罷了,秋雁能周旋於幾位爺身邊,也要幾位爺不嫌棄秋雁才行。”
南榮鋒笑道:“秋雁姑娘就像街邊的公用茅廁,誰想上就上,誰又忍心嫌棄一個公用茅廁呢?”
他的話剛落,隻聽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小秋雁拍案豁然站起身,伸手將麵前的一杯酒全都潑在了南榮鋒臉上,怒視著他吼道。
“下流!”
這回輪到九親王看戲了,他也隻是轉著手裏的酒杯,一小口一小口的輕啄,頗有品位之意。
南榮鋒不怒不惱地抹掉臉上的酒水,翻起眼睛,很森森地瞅著小秋雁,忽然掀起一邊嘴角冷笑道。
“秋雁姑娘還知道下流一詞?若是秋雁姑娘上流,又怎會將那件東西誣陷在我身上?當初秋雁姑娘可是親口跟在下計算過,那件東西如果賣給高麗國,能換來何等的榮華富貴。”
小秋雁頓時氣的不輕,臉色明顯發青。
九親王此時緩緩放下手裏的酒杯,抬頭看著小秋雁。小秋雁冷笑一聲,重新坐下,淡淡的道。
“我知道我肯定要被南榮鋒算計,他巴不得我早點死呢!也請九親王好好想想,若是我有那樣東西,我何不直接去高麗,千裏迢迢來西北幹什麽?”九親王如清風般一笑:“這個你不用解釋,本王也想得到。”
南榮鋒緊接著笑道:“想得到麽?若是您明白其中道理,為何剛才偷偷在秋雁姑娘的酒杯裏放了知音散?”
小秋雁明顯一愣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酒杯,又轉頭驚憤的看著九親王。
知音散,朝廷的禁藥,食用此藥的人都會將自己知道的東西一五一十的說出來,這是大內禁衛用來審問犯人所用之物。
九親王想不到南榮鋒將矛頭扔給了自己,忽然哈哈大笑起來,他這一笑,小秋雁也跟著笑起來。
九親王抬手將小秋雁手邊的杯子拿起來,自己倒了杯酒,喝了下去,然後將酒杯展現給小秋雁看。小秋雁一愣,又轉頭盯著南榮鋒看。
南榮鋒聳聳肩,莞爾道:“你們相互並不信任,又怎麽能合起火來審問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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