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來時的氣氛和諧,但是沒辦法。
回到西北大營,沈嬋兒先是去看望周娉婷的傷勢,果然是踩斷了小腿,不過軍醫的醫術高超,現在已經接好了骨,綁著木片。
周娉婷見沈嬋兒走了進來,鬆了口氣,然後對身邊的宮女道。
“你們先出去吧,附近不許有人靠近。”
宮女出門之後,沈嬋兒坐了下來,周娉婷問道:“處理了?有沒有就地處決?”
沈嬋兒搖頭道:“他隻不過是歸順了托克國罷了,人各有誌,罪不至死。”
周娉婷似乎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,並沒有過多糾纏,隻是淡淡的問。
“關起來了?”
沈嬋兒嗯了一聲,周娉婷轉頭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看你一臉慘白,剛剛嚇壞了吧?你還是太過婦人之仁,在這裏,你不狠,會有人對你狠。”
沈嬋兒承認,她實在是做不出殺人的事情,本來計劃中應該是立刻殺掉孟將軍,以免夜長夢多,但是當她看到他那張無辜的臉時,覺得心裏虛,下不去手。
“可惜了如影。”沈嬋兒惋惜的道。
周娉婷倒是沒怎麽同情一匹馬,聲音漸弱道:“隻是一匹馬而已,咱們幫他們處理了內奸,難道九親王還舍不出一匹馬麽?”聽出她聲音中的疲憊,沈嬋兒起身道:“你好好休息,不打擾了。”
走出大營,還是覺得頭很暈,眼前一陣黑一陣白,分不清東南西北,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,並沒有緩解。
“七少夫人。”
忽然有人叫她,她似乎答應了,又似乎並沒有說話,隻是搖晃著轉回頭,看到一個比較陌生的男子,但是似乎在哪裏見過。
“恕在下冒失。”
說完,男子忽然打橫抱起她,沈嬋兒拚了命想掙紮,卻毫無力氣,頭越來越沉,忽然想起來這個人在哪裏見過,白天上山,她蹲在地上曾聞到一股異香,之後站起身就是一陣頭暈,在身邊扶她一下的就是這個侍衛,她那時還以為是當時的驚嚇加上蹲了太長時間。
沒想到卻是中了招。
昏昏沉沉中,不知道過了多久,沈嬋兒隻記得自己迷迷糊糊中有了知覺,又被人灌了什麽湯水,然後又是一睡不起,有人定時來喂她湯水,耳邊沒有人語聲,隻有偶爾的車輪滾滾。
“咕嚕,咕嚕,咕嚕。”
她在渾渾噩噩中看著眼前的車鈴,掛在馬車外,下雪了,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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