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惡毒的男人,竟然連他的二哥他都不肯放過。
她盡量壓下心裏的顫抖,笑道:“二哥沒有證據,怎麽能隨便下定論。”
南榮錚笑了笑,似乎對這件事已經看到很淡了,不管沈嬋兒如何狡辯,他都已經釋懷,看著沈嬋兒說話就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撒嬌一般,隻是那份仇恨,永遠抹殺不掉。
“三弟遠在西南,戰事正激烈,五弟也在軍中趕不過來,七弟的幫手隻有我一個,我當然義不容辭,七弟打的好算盤,在絕境下都可以力挽狂瀾,甚至妥善的安排了你的去處,有時候真覺得七弟很可怕。”
這已經是沈嬋兒今天第二次聽別人說南榮鋒可以力挽狂瀾,隻是靜靜的聽著南榮錚的話,笑道。
“二哥不要高看了他,如果他神機妙算,就不會算不到二哥現在已經到了西北大營,還能拿我做人質威脅他。”
南榮錚無奈的道:“你又看錯他了,他正是算計到了這一點,才放心的讓鄭白羽送你回西北大營。”
沈嬋兒抬起頭看著他,南榮錚接著道:“現在兵荒馬亂,誰都不能保證你在外麵不會遇到危險,隻有幫你找一個可靠的保護傘,他才能安心的在外麵作戰,而我,正是這個最佳人選,我要用你做人質,就必須保證你的安全,在他到來之前,絕不敢動你一根汗毛,也不會讓別人動你一根頭發。他看得出來九親王對你的心意,絕不會讓你落入九親王手中,更不放心你現在回南榮府,那已經是朝廷的地盤,隻有在西北大營,你才能躲避托克的追殺,還有九親王的爪牙。”
沈嬋兒疲憊的笑道:“那二哥豈不就成了他的便宜勞力。”
南榮錚揉了揉額頭苦大仇深的道:“哎……誰說不是呢。”
回到自己的帳篷,沈嬋兒覺得十分的累,坐在床上,她輕輕拔下頭上的玉簪,似乎還能感覺到南榮鋒從後麵抱著她時的溫度,他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脖子上,她能感覺出來,他那時沒睡著,他卻死死的抱著自己,當時,他可能心裏也有一絲沒底吧。
接下來的幾天南榮錚經常閑來無事找沈嬋兒過去,時而品茶頌詞,時而吃飯賞景,談天說地,根本不提及外麵的事情,迄今為止,已經開戰了半個月,雖然不知道外麵的情況怎麽樣,但每當她被山外的廝殺聲吵醒,都會緊緊的抓著被子,久久也睡不著。
這日南榮錚又叫沈嬋兒過去作詩,坐在桌邊,沈嬋兒以為南榮錚今兒也隻會說些附庸風雅的東西,卻沒想到他開口第一句話道。
“如果二哥能有一個孩子,請七弟妹一定要幫我留住他。”
沈嬋兒一愣,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,她看著南榮錚,正在望著窗外冬日的南榮錚慢慢轉回頭來,平靜的道。
“七弟快來了。”
沈嬋兒心中一動,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,但是沒抓住,笑道。
“如果二哥能有個孩子,指不定府裏會多麽開心呢。”
南榮錚笑了笑,又轉回身看著窗外,靜靜的道:“隻是希望七弟妹能了了二哥的心願,幫我留下那個孩子。”
沈嬋兒知道南榮錚並不是壞人,隻是男人之間的很多事情不能用是非來評斷,就點點頭道。
“我一定會盡力。”
南榮錚轉回身笑著看她:“那就先謝謝七弟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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