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了,他也不會放過她,想到這,她平靜下來,咬著牙,想著忍一忍就過去了。
結果,這一忍就忍了將近一個時辰,兩人鬧騰的久了,沈嬋兒甚至抬不起胳膊去揉一揉被南榮鋒捏的淤青的手腕,她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,深夜來臨,倒是刮起了大風。
這又有什麽,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妻,就算他能放過她,她還有什麽清譽可言?不都是一樣。想到這,沈嬋兒漸漸放鬆了渾身,偏頭看了看趴在一邊,不知道睡沒睡著的南榮鋒,他的胳膊橫在她的腹上,她不太舒服,試圖推了推,卻沒推開。
她輕聲道:“睡著了麽?”
南榮鋒像是醒了酒,現在還不想睜開眼睛看沈嬋兒,或許也知道剛才自己是一時酒意,就算是出乎了他的自控,但他還是能夠處理。
他含糊不清的應一聲:“嗯?”
沈嬋兒借機道:“那個女人懷了孩子,不該留在軍營的,若是傷了胎氣,這整個軍營都是男人,該如何是好。”
南榮鋒還是沒有睜開眼睛,淡淡的道:“她來煩你了?”
沈嬋兒咬了咬下唇,隻能道:“她來求我。”
南榮鋒動了動胳膊,蹭了個舒服的位置,意圖睡覺的樣子,一個語調的道。
“讓她出去就不會傷了胎氣?跟著二哥去前線?還是讓她回京城?府裏的兩位二嫂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。”
說到這,南榮鋒就不再多說,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已經化成均勻的呼吸,像是睡著了。
沈嬋兒轉過頭,仔細想了想,他說的有道理,或許隻有西北大營才能保全那個女人和那個孩子。
她也著實是累壞了,下體疼的難受,也隻能忍過去,漸漸睡了過去。
翌日一早,沈嬋兒被門外的號角聲吵醒,才發現自己睡過了頭,大軍已經開拔,她迅速穿上衣服,奔出門外。
卻也隻能看到大軍的尾巴,而高揚著南榮軍旗的隊伍,已經遠遠的朝著西方朝陽而去,刺眼的晨曦襯著紅霞,刺的沈嬋兒雙目通紅,他走了,他就這樣上戰場了。
沒有跟她的道別,也沒有臨行前的囑咐,他就這樣確定可以凱旋而歸?還是認定自己必死無疑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