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,她深吸口氣,激動的勾起嘴角。
鄭白羽牽著躁動不安的壯馬,大聲衝她喊道:“看到了嗎!這就是江山!包容任何血雨腥風馬革裹屍!它冷眼看待人間,隻有強者才能征服它!現在跟我大聲喊,我要變強——”
鄭白羽衝著風雪奮力喊出最後一句話,沈嬋兒胸中激蕩,卻爆發不出來那種浩蕩雄風,但也興奮的跟著大叫一聲。
“我要變強!”
鄭白羽不滿意的衝她大聲喊道:“大點聲!”
“我要變強——”
沈嬋兒用盡全力喊出胸中的鬱悶,脫力了一般倒在鄭白羽的懷裏,聽著遠山裏不斷回蕩她的聲音,漸漸消弱,被江山包容。
“我要變強……要變強……變強……強……”
她咯咯笑起來,越笑聲音越大,鄭白羽靜靜的看著她,勾起了嘴角。
“不管遇到什麽事,都不要哭,別讓人家看笑話。”
聽他在身後淡淡的說,沈嬋兒慢慢收回臉上的笑容,緩緩閉上眼睛,靜靜的聽著風雪中鄭白羽的心跳,一下又一下,她勾起嘴角。
“咱們回去吧。”
鄭白羽淡淡說了一個好字,然後調轉馬頭,朝西北大營慢慢走去。
大漠仍是風雲變幻,風起雲湧間,鵝毛大雪已經變成滂沱大雨,沒有陰謀沒有目標的日子一直過的如白駒過隙一般,獸脊般的遠山一塊塊露出斑駁的本色,雪水蜿蜿蜒蜒尋找可以下山的路,綿延不絕的遠山頓時出現道道溝渠,高山流水匯聚到山下的河川,每晚都可以聽到不遠處傳來哢嚓哢嚓冰河開化的聲音,沈嬋兒常常站在高處,遙望天際,深吸一口混有泥土氣息的空氣。
這一夜還是下著雨,大漠的雨也如雪一般,從不含糊,下起來就不是小雨。沈嬋兒靜靜的坐在帳篷裏,並沒有點燈,一雙眼睛盯著窗外砸在路麵上的水花,雨水砸地的聲音似乎都沒有間斷,鋪天蓋地是嘩嘩嘩的聲音,讓人心緒不寧。
她的眼睛落在窗外的水坑處,一雙腳劈裏啪啦匆匆踩過,砸出更大的水花,遠處朦朦朧朧發白的燈籠快速朝這邊挪了過來,雨水之中,燈籠四周似乎有萬千飛蛾,縈繞飛舞,一團一團翻滾過來,燈籠走到門口,被熄滅了。
屋裏的幼柳知道是鄭白羽回來了,趕緊跑到門口打開門,接住鄭白羽手中的燈籠,回身放在地上,鄭白羽一臉的凝重,並沒有脫掉身上濕淋淋的雨衣,似乎滿腹心事一般,快步走了進來。
進門撞見沈嬋兒正襟危坐的架勢,再看她強忍緊張的神情,他將要脫口的話又咽了回去,慢悠悠轉身去倒了杯奶茶。
黑暗中傳來沈嬋兒略微顫抖的聲音:“情況怎麽樣?”
鄭白羽還在慢慢喝茶,沈嬋兒緊緊咬著下唇,屋裏死一般的寧靜,幼柳乖乖站在一側,本想幫鄭白羽脫掉雨衣,此時卻不敢靠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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