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一聽這句話,大伯像是悵然若失一般,歎了口氣,然後還沒等沈嬋兒反應過來,他已經手上用了力氣,將整盆還在繁盛時期的美人嬌連根拔了起來。
大伯仔細檢查了下根子,點點頭惋惜的道:“果然是根子斷了,這花啊,跟人一樣,如果斷了根基,即使外麵長的再好,也隻是虛假繁榮而已。”
沈嬋兒眼瞅著那像是被齊根剪斷的根子,渾身慢慢變得冰冷,緊了緊袖口的拳頭,不知不覺手心裏已經滿是粘膩膩的汗。
她不動聲色的道:“是一盆好花,若是好好看護,應該會嬌豔欲滴繁花常在,隻是這大旱的天兒,恐怕這花也是不願意長留吧。”
大伯笑了笑,拿起剪刀在她臉前指了指,笑道:“嬋兒能看到這一麵,大伯很欣慰呢,你和鋒兒剛剛回府,可有什麽不習慣的?”
說了一些關於花兒的觀點之後,大伯才像是進入正題,放下剪刀,回身擦了擦手問沈嬋兒。
沈嬋兒恬靜的笑了笑道:“無甚不適應的,隻是七少爺剛剛被封了將軍,最近應酬多了起來,有些疲倦罷了。”
大伯點頭道:“這是自然,既然當了將軍,就要有當將軍的樣子,嬋兒就該多多管束他些,少接觸些魚龍混雜的場合,等到了大伯這把年紀,就知道平靜是福了,朝廷那邊接觸多了,恐怕並不是好事,還記得大伯曾經跟你說過,整個大周隻有九親王難以相處麽?”
沈嬋兒漸漸聽出了大伯的意思,跟自己所想差不多少,她當然知道大伯的這句話,在西北大營之時,眼前這個人甚至想用南榮鋒去拖住九親王。
她笑著回答道:“當然記得。”
大伯嗯了一聲,嚴肅起來道:“九親王就是一隻遊蕩在這四周的狼,他一直盯著咱們府上,若是有半點差池,恐怕連咱們府上也救不了鋒兒,這些話大伯已經跟鋒兒說過,不光是鋒兒,每一個被封官加位的南榮府男丁,大伯和你父親都要說教一番,就是擔心這些小輩不懂得太多人情冷暖,以後怕是要吃虧。”
沈嬋兒恭敬的道:“還是大伯想的周到,嬋兒回去一定多加小心。”
大伯點了點頭,又跟她說了些無傷大雅的旱情,百姓,之類的事情,才讓沈嬋兒回去。
她平靜的踏出大將軍的大門,一路如逛風景一般走回自己的院子,李媽不知為何也說不出話來,一直跟著她走到院子裏,李媽終於開口問道。
“叫下麵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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