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險些坐在地上,眼神呆呆的,失了神一般,看她那副樣子,大少夫人似乎出了一口惡氣一般,淺笑道。
“你們用的好計策,我的紅花明明沒有放進去,卻被你們抓住了把柄,我自認為這些事情都滴水不露,卻沒想到還是沒鬥過七少爺,他就是一匹嗜血如命的餓狼,你也不可能幸免,他身邊的人,無人不在他的算計之中!”
沈嬋兒心裏咚的一聲,像是被人扔進了數九寒天的冰窟裏,讓她渾身發抖,看出她臉色青白,大少夫人笑道。
“不信的話,你問問他,你三哥沈丹河為何進了大獄?”
沈嬋兒簡直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,失聲道:“是因為我父親以為他奸汙了一個村婦!”
大少夫人一愣,瞅著她就像瞅著無知小孩一般忍俊不禁,她若是嘲笑她也就罷了,但是那種不忍心嘲笑卻還是禁不住失笑的表情,更是讓她難堪,她轉身,本能的想逃離,不要告訴她任何事情,就讓她一直以為是這個原因就好,就好。
她慌慌張張的朝門口跑去,因為眼前一片模糊,她本能的伸出雙手,腳下磕磕絆絆很多雜物,險些跌倒,但是她不想管,隻想趕緊逃出去,身後傳來大少夫人似少女一般哼著小曲兒的聲音。
“我住長江頭,君住長江尾,日日思君不見君,共飲一江水……”
沈嬋兒心慌之下忽然碰到一個人的手,驚的她一跳,那人輕輕的聲音便傳了過來。
“我來接你。”
碰觸到他微涼的手指,沈嬋兒的心莫名其妙靜了下來,她就像一隻受驚了小貓,乍起了毛,但是因為他的一句話,又緩緩收回了渾身的刺,乖乖由他牽著手走了出去。
南榮鋒靜靜的牽著她的手走出地窖,身後的侍衛又將石門慢慢推上,聽著身後石板挫地的聲音,沈嬋兒將眼睛定在了南榮鋒的背影上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籠上一層似有似無的薄紗,他半梳在腦後的青絲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,就像他本人,剛硬如針,她順著他的盤錦寬袖看到他握住自己的手,修長如玉,但是手掌上薄薄的繭子卻讓他的手很溫暖,很有安全感。
她看著他,一直看著,他似乎也知道她在看他,但是卻沒有回過頭來,他出現在地牢裏多久了?他不應該有些話對她說嗎?為什麽不說話?如果他現在轉過頭來解釋一番,沈丹河入獄的事情不是他動的手腳,她就信了,可他為什麽不解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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